最后,楼清衣无可奈何,轻轻地拍了拍斯塔卡。
——
斯塔卡压在楼清衣身上,像小狗一样,顺着她脖子亲亲舔舔。
一个大脑袋就这么在楼清衣胸前一拱一拱的,密密麻麻的吻痕随即印了上去。
楼清衣破茧出来以后,体质一直不大好,接个吻就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。
终日苍白的面色此刻带了些红晕,水色潋滟,看着生动极了。
这副样子只有它能看,斯塔卡拖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。
然而,不等斯塔卡进行下一步,楼清衣已经昏睡了过去。
斯塔卡恼怒地咬了一下楼清衣的唇角,许是刚刚对抗那群坏人,导致楼清衣体内能量耗尽了很多。
斯塔卡也便没有作乱,给楼清衣整理了下衣物,掖了掖被角,便乖巧地趴在楼清衣一侧闭上了眼睛。
而楼清衣感觉到身上一轻,斯塔卡也没了动静,便睁开了眼睛,她看着斯塔卡有些憋屈地躺在小地板上,手心里都发烫。
她轻轻一笑,凑过去碰了碰它唇角,便钻进它怀里窝着去了。
外面的海风吹得呼呼的,偶尔传来不知名怪物的嘶吼,屋里安静得只有轻微的呼吸声。
翌日清晨,黑雾散去,空中雾蒙蒙的。
马克一大早就出去了,楼清衣和斯塔卡起床的时候,马克已经回来了。
它提着一个水桶回来的,瞧着里面还有一些活蹦乱跳的鱼。
马克说,这些都是被夜里的浪潮冲上来的,并且还是没有感染的鱼。
这倒神奇了,陆地生物都被感染的差不多了,海洋物种竟然没有被感染。
兴许是中塔里的人往海洋里投放了什么药剂,导致海洋未受侵害。
马克在小屋前清理着鱼,次次的鳞片都掉了下来,手起刀落之间,鱼腹瞬间开膛破肚,它仔细得清理着里面的五脏六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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