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会议室瞬间寂静了下来。
埃梅内希尔却一锤定音，“同意。”
中间用了午餐，会议开到下午一点才结束。
在临走之前，埃梅内希尔叫住了黑塔蒂斯。
会议室里仅剩他两人，埃梅内希尔言简意赅，直入主题，“塔蒂斯，光明会主题定的是否不合理了些？告诉我你的理由是什么？”
黑塔蒂斯坐在座位上，垂眼，“首领，以往人类社会人人平等，如今分上民下民，上民虽安稳度日，可下民早有怨念。日日来光明会祈祷。作为光明教主教，我虽赞同中塔把人类分三六九等，制等级，但他们的祈念我也不可忽略。”
黑塔蒂斯抬眼看埃梅内希尔，脸色平静又怜悯，“以往下民游行抗议活动不是没有，最大那次还是魏西洲和亓大人共同镇压才压下来。上民厌恶下民，下民憎恶上民，本是同根生，相煎何太急。”
“这一次就当缓和关系所做，中塔离不开下民。”
埃梅内希尔点了根烟抽了起来，“你想的多，也许没那么复杂。末世里，中塔上，权力为最大。还是给他们自由太多了，魏西洲掌握武器军权，亓大人中塔律法审判，下民能在他俩面前消停。也就是说，在死亡面前，他们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。”
黑塔蒂斯的眼角有颗黑痣，“首领说的也有道理。”
埃梅内希尔：“既然制定了主题，那便按照这个继续做吧。”
黑塔蒂斯温顺道：“好。”
……
楼清衣醒过来的一瞬间，魏西洲这边便收到了消息。
他低头回了几句，“照顾好她，探听消息。”
“收到～”
魏西洲抬头便看到路口牌子下，一个手持权杖的女子在等着他，身后有两个机甲。
魏西洲心里微沉。
“亓大人。”
亓大人点头，“魏上将，今日不谈公事。”
魏西洲：“我们也没有私事可聊吧。”
“中塔第三百八十一条，禁止从陆地带人类进入中塔。”
魏西洲看向亓大人戴着的铜质花纹面具，试图透过面具想看到她眼底的情绪。
亓大人似乎看出魏西洲所想，“我说了，是私事。”
“魏上将，我并无他意，我了解那女子应该比较特殊，若有可以培养的资质，能成为上民，埃梅内希尔那里，我去说。”
魏西洲倒有些奇怪了。
他带人上来，就没想要隐瞒，就算隐瞒也隐瞒不了多久，就是没想到她知晓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些。
平日他与亓大人八竿子打不着一块，怎么今日特意过来说这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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