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塔上人形异种只有它一个,那个女人曾说过,中塔创立者,也就是初代掌权人因势力更迭,在一头发狂的异种掩护下逃走了……
发狂的异种。
它一直都是在埃梅内希尔身边做事,不可能是那头发狂的异种。
黑塔蒂斯额头上渗出颗颗汗珠,他思绪有些混乱。
他捂着头,脑海中闪过一些片段。
狂风暴雨,枪林弹雨,暗色迷彩服在最高塔楼上行色匆匆、疾步前行,士兵手持武器,围在后面,防御着后方的袭击,不时的有人倒下。
中间一个坐着轮椅的年轻人,被推送着往直升机方向跑。
恰巧此时,中塔静谧无比的阁楼上,悄悄出现一个身影,他手中的狙击枪瞄准了被护得严丝合缝的掌权人身上,只待寻找时机。
“砰——”
一声枪响,轮椅上的人被打中了胸口,副手惊愕一瞬,他快速推着人进了舱里,而远处那阁楼周围早已被这边的人打成了筛子。
中塔上蓝色军服的士兵团团围了上来,他们几乎找不到任何出路。
副手红了眼,“送三叔,走!!”
微弱的声音唤不回那坚决的身影,“斯…卡,回来!”
副手看着直升机离去,它回头的瞬间发了狂,竟变至人类从未见过的高大阴冷的异种,它绞杀着人类,抵挡着枪林弹雨,把打向直升机的所有子弹都挡了下来。
那一晚,中塔损失惨重,人类的鲜血沿着排水渠流到海洋、陆地。
那些迷雾森林中畸变的异种咆哮了四天四夜没有停歇。
直到一针药剂的打入,那头异种倒在泥浆里,任人宰割。
它感觉到有人给它身上上了锁链,那些人拖拽着它,身上绿色的血流不止,在甲板上留下道道痕迹,一些碎石硌进伤口里。
疼,好疼。
它很难受,它想人了,发了疯的想人。
衣衣。
感同身受,黑塔蒂斯猛然惊醒。
它略微急切地抬头看向楼清衣,眼睛有一丝通红,“你到底是谁?你知道什么?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!!”
楼清衣望着黑塔蒂斯眼里的歇斯底里,心里蓦然有些疼意,黑塔蒂斯变至此,和中塔上的某些人一定脱不了干系!
楼清衣哑着嗓子说道:“我是谁不重要,虽然此行确实是为你而来。我知道的只有这些,今天要不是逼你本体出来,我可能还不知道你就是斯塔卡。”
黑塔蒂斯喃喃道:“斯塔卡?”
“苏奴比族,远古外星生物物种。至于为什么叫斯塔卡,是地球这边的名字。”
黑塔蒂斯微斜头,黑眸微眯:“你说过,我有个双胞胎。”
“是,它掉到海里了,生死未卜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?”
“因为它是我男朋友。”
黑塔蒂斯瞳孔剧缩,“男朋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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