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她不理智了。
楼清衣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多大人了，还跟个小孩儿样打什么架。
玫瑰是要死的，黑塔蒂斯是没必要刺激的。
楼清衣有些头疼。
黑塔蒂斯对于她的冷漠无情，全因是它没恢复记忆，现下黑塔蒂斯这样，斯塔卡又生死未卜。
她也出不了中塔。
什么时候到了这个地步。
一道明灭的光线打下来，半遮盖了黑塔蒂斯不明的情绪，楼清衣看了它一眼，转身离开，只是没走几步，身后便飘来了声音。
“中塔基因双生实验室，在埃梅内希尔地下。”
它一开口，嗓子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，嘶哑沉重。
楼清衣停住脚步，没回头，也没说话。
黑塔蒂斯又道：“你喜欢它的吧。”
楼清衣一怔，似没想到它会问这种问题。
黑塔蒂斯缓缓抬起头，黑发被打湿，拧成一绺，贴在额上，通红的眼睛直视着楼清衣的背影。
楼清衣犹豫了一下，转过身来：“你……想起来了？”
刚刚打斗的过程中，脑海中确实闪过几丝片段。
黑塔蒂斯诚实道：“一点。”
它站起身，来到楼清衣面前，异种化为人形本身要比正常人类要高些，这下，比楼清衣高了一个头。
楼清衣迎向黑塔蒂斯有些炙热的眼神，不自在地往后边退了一步。
黑塔蒂斯执起楼清衣的手，控制着力道，抓得有些紧，“既然它不在，衣衣，我来保护你，我想它也一定会这么做。”
黑塔蒂斯凭靠几个片段，再加上现在发生的事，大概能猜出个七七八八。
虽然心里万分不情愿斯塔卡能得衣衣的心，还不是因为它这么久都没有陪在衣衣身边，不然衣衣肯定喜欢它。
楼清衣有些麻烦，打架是一时起兴，想看黑塔蒂斯学到什么本事，它现在的权势完全能保护自己。楼清衣正想着解决完了，抽身而退，就去找斯塔卡。
相比较斯塔卡，离开她这么久的黑塔蒂斯，要不是它幼年期的情分在，也许楼清衣都会把现在失忆的它当做陌生人看待，失忆未必不是坏事。
只是现在黑塔蒂斯想起来了。
黑塔蒂斯紧紧盯着楼清衣的表情，似乎能猜到她所想，衣衣本身就是情感很淡漠，能走进她的心里很难。
黑塔蒂斯也很难过，罕见的孩子气的说道：“衣衣，不要不公平。”
楼清衣看着黑塔蒂斯，它此刻就像耷拉耳朵的狗狗，眼睛通红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算了。
算了算了。
以后再说以后，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。
楼清衣松了口，“走吧，天快亮了。”
黑塔蒂斯知道楼清衣是要给公平的。
它看着楼清衣离去的背影，愉悦中带着一丝忧郁，心里默默地想着，公平，什么是公平，全看衣衣的心往哪里倾斜。
它要把衣衣的心锁起来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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