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庄芙看向孟浪,道,“不管老谢心里如何想,如何翻江倒海!君子论迹不论心。他,至少没做伤害任何人的事,所以,他是对的,我挺他。”
孟浪道,“我没说他是错的,我也觉得他是对的。这不,就跟你闲聊闲聊么。”
庄芙想了想,又道,“我们的感觉算个屁,也别胡乱瞎感觉。宁舒救过老谢,所以是两层关系,发小加救命之恩。本身,就会比我们光是发小的情分更重得多。说句难听的,老谢为宁舒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应该的,没人敢说一句不是!
而且,你要搞明白现在的情况和局势。在方沉没出事之前,老谢对宁舒和对我们一样,没搞特殊吧?没天天不着边际地往宁舒身边凑吧?现在是....宁舒和傅言深的婚姻感情出问题了。
宁舒在被傅言深欺负,她那么难受,那么艰难,若是还没朋友宽慰帮忙,那不是更孤立无援?这不是逼她难受地去死吗?所以,老谢在这个时候对她再好都是应该的。对她再好,也不该往什么喜欢,暧昧上去说道!
我不认为,一个男人在一个女人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,就非得是喜欢,就非得牵扯男女之情吗?如果,咱俩感情出问题了,我需要帮助的时候,老谢也好,傅言深也好,来帮我,我只会觉得感动,我只会觉得这才是朋友,才是发小。
如果这个时候还要往什么男女之情上去靠,呵,我觉得,就是泼脏水!”
庄芙说了一大串,孟浪丢了烟,舔舔唇,伸手摸她的头,“媳妇,你最好了,最正义,最客观,我真的好爱你。”
庄芙没说话。
但他俩也没说孟萱的问题。
说了。
可能又要吵起来。
*
这边。
谢惊鸿咖啡都喝了一大半,宁舒把玉米汁都喝完了。
谢惊鸿才主动结束了这漫长的沉默。
他目光凝在宁舒脸上,条理清晰地开口道,“这事决定权在你,到底想不想离?还喜不喜欢他,舍不舍得真的离,从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老死不相往来。”
这话,问得宁舒心口一钝。
突突直跳。
她认真思索了好一阵,才开口,摇着头,“我,不是很清楚。”
谢惊鸿皱了眉,心里也不舒服。
但他不执着于这个不舒服。
他,挺能理解的。
要剥离一段感情,不是那么容易。
那是带着血,带着伤的剥离。
这么多年了,他也没把宁舒从心尖上剥离出去。
宁舒不缺钱,有家世,她对傅言深的感情也是最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交换算计的感情。
而且还是年少时就有了的感情。
剥离的难度更高。
宁舒说完,抬眸看了谢惊鸿一眼。
似乎,有些小心翼翼。
她知道,她这样很没骨气,也没出息。
不过,看谢惊鸿脸色好像没生气,也没“骂”她。
谢惊鸿确实没生气,只有理解和心疼。
看到宁舒这眼神,谢惊鸿舔舔唇,又开口,“两个方案。如果你确定要离,这事交给我办,我有的是办法让傅言深签字领证,做到真正意义上的一别两宽,互不打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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