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是天生野心家。”
“去梦去追去问一句话。”
“先生与我,有何不同。”
“走多少路,扑了多少空,吃了多少痛。若不够疯,怎么配得上我负过的重。”
“他们笑我是因为害怕。”
“我够胆啊。”
“去追去梦去问一句话。先生与我,有何不同。”
这歌,让宁舒无比震撼。
她沉浸在歌词和旋律中不出来。
唐悦爱看向谢惊鸿。
本来大家是在玩牌,但宁舒被这歌吸引了注意力,这牌局也就这么停下来了。
当唐悦爱看向谢惊鸿时,却发现....他正看着沉浸在音乐里的宁舒。
这歌本来是唐悦爱放给自己听的,想给自己做个断舍离。
大概也有点那么个意思,想让谢惊鸿听到,想让他知道....她也随时可以抽身离开。
但没想到的是,谢惊鸿注意力都在宁舒身上。
或许这歌词他也听懂了,但他应该是觉得这歌词放在宁舒身上更合适吧。
毕竟,他的眼里除了宁舒,还有什么?
正好这首歌放完了,唐悦爱切断了蓝牙。
音乐又转回之前悠扬的萨克斯。
宁舒这才回过神。
回过神才发现,莫名其妙中掉了眼泪。
庄芙急忙给她拿了一张纸巾。
宁舒接过,看向唐悦爱,“这是什么歌?”
唐悦爱扬着唇,眼里湿湿的,“野心家。”
宁舒咀嚼了这歌名两遍,道,“嗯。”
谢惊鸿道,“怎么听个歌还挺哭了。今天是来散心,来开心的,可不兴哭。”
宁舒擦了擦眼泪。
庄芙道,“想哭就哭,舒别理他。”
完还瞪了谢惊鸿一眼,“你们男人懂什么啊!”
谢惊鸿第一次吭声,没回击。
孟浪压着声音,“我媳妇儿就从不哭,你知道为啥不?”
谢惊鸿看他,“还用猜?那不是因为你够怂吗。”
孟浪打了个响指,“就是这么个理!想要自己女人别哭,那就得够怂,下跪要丝滑,都不给她考虑的时间。”
谢惊鸿:“.....”
谢惊鸿不想搭理孟浪。
孟浪又道,“她们女人啊,就是敏感的很,可能因为今天一个眼神没对,她都能脑补一个晚上你怎么出轨的。连配角名字都能脑补出来。所以....得捧着。”
谢惊鸿挑眉,倒是点了下头。
认同了。
孟浪又道,“所以我媳妇儿已经成为野心家了,她家,我家,都她了算。你看,这不就万事大吉了么,她开心,我也开心。”
谢惊鸿“一言难尽”的看着孟浪,想点什么,又觉得没啥可的。
最终道,“嗯,你真棒。”
如果,男人够好,女人不需要成为野心家。
宁舒听到他俩贫嘴的话,被逗笑了。
唐悦爱也被逗笑了。
还是庄芙好啊。
宁舒收了情绪,道,“打牌吧。”
唐悦爱也收了情绪,“这局我的庄。我喊个大的吧,一百万。”
闻言,孟浪先叫了起来,“不是一块钱一番吗?”
唐悦爱道,“那是上午。孟总你还搁着做梦呢,谁要一直跟你玩一块钱的啊,切。”
孟浪:“....”
孟浪看看手里的牌,“行行行,两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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