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你们进来吧。”
草屋的草帘门被掀起,司南和几个同伴走了进来。
“你们找我有什么事?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吗?”汪启脸上再次带上了和蔼的笑容,亲切地像一个关心自家小辈的长辈。
可自从知道验血结果,司南便知道汪启表露出来的一切都是假象。
“族长,我们也听说了部落里的流言,心中怀疑我们的钥匙被某些人给偷偷换掉了。所以我想请族长同意我们但凡有感染瘟疫的人去木屋验血。”
汪启心中一沉,果然还是来了。
“司南你们痛失亲人的悲伤,我可以理解,但要带人去取血这是不是太过于残忍了。”
“部落里那么多没有染病的族人,你总不能一一去验吧,而且这验血怕是也要付报酬的。”
司南:“族长,别担心,我想过了,只需要一家出一个人的验血就可以,也不用人人都验。”
“验血的报酬我来付,如果验完血之后证明是我冤枉了他们,我可以向他们叩头认错,认打认罚。”只要能够证明一家之中,其中一个人服用过治疗瘟疫的药,那就说明他这一家都不清白。
见司南说得这么认真,汪铎微微拧眉。
“司南,你这是要闹事吗?非要把部落里搅得不得安生吗?”
司南没有任何慌乱,扭头看向旁边的汪铎。“少族长这样说,莫非是知道幕后换药的人究竟是谁?”
紧接着他话锋一转,有些凌厉。“还是说,你不仅知道,而且还跟他们是一伙的?”
汪铎重重地拍了拍桌子,厉声道:“放肆!司南你还知不知道现在在跟谁说话!”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这样质问我的!你难道想造反不成!”
“少族长这样气恼,难道是我说错了?如果少族长愿意取血,证明你没有服用过治疗瘟疫的药,那我愿意当众道歉,并且用死来向你赎罪!”
“司南。”
“司南,你胡说些什么?”
“族长,少族长对不起,司南的家人去世了,他很伤心,有些说胡话了。”跟着司南一同前来的同伴,本来都保持着沉默。
可当听到司南质疑少族长还说出以死谢罪这样的话,立刻站不住了。
汪铎眼睛微眯。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司南表情郑重地点头。“对,我司南说到做到!”
他当然不会是信口胡说,因为凌陌告诉过他,正常人服用过治疗瘟疫的药,眼睛会泛红。
而现在汪铎的眼白的确在泛黄。
汪启眼白泛黄,可以说是年纪大的缘故。
可汪铎正值青春,身体各方面都很健康,不可能出现眼睛泛黄的现象。
既然汪启已经服用了治疗瘟疫的药,那他自然不会忘记自己最疼爱的儿子。
所以他十分确定,汪铎服用过治疗瘟疫的药。
“好,既然你这样说,那我就…”汪铎正要答应去跟司南验血,突然被旁边的父亲给拉住了。
“等一等,汪铎你忘了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好,族医交代过不能再受伤,不然会有生命危险的。”
“所以这血你不能取!”不能取三个字,汪启咬得格外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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