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钱当然是要可着自家人赚啊!
赶上好年景,生产队一个工分才5分钱,累死累活一个月,还不如采松塔三四天赚得多呢。
一个工分5分钱还是好年景的时候,壮劳力能赚上满工分,一天也就5毛钱,这妇女一天最多也就能赚上七八个工分,合下来也就三毛多钱。
这还是好年景的时候,要是碰上旱灾涝灾,颗粒无收,这三毛钱都没有!
可城里就不一样了,端铁饭碗,吃商品粮,看病吃药都不需要自己出钱,生活上的问题都有公家给解决,老了还有退休金,享受公家给的福利待遇,那日子过得稳定安逸,比乡下农村强了千百倍不止。
乡下农村人累死累活的干,老了还没有任何保障,别说退休金,就是看病吃药的钱都没有,他们得到了啥?得到了一身劳累病!
所以知青下乡个个愁眉苦脸,毕竟谁想放着白米饭不吃,去吃苦菜花啊!
自己嫂子想去赚钱,陆朝阳肯定不拦着,这钱谁赚都是赚,自家人赚反倒更好。
可陆向阳就跟头倔驴似的,愣是不让沈娜去。
见自己男人死活都不愿意让自己出去赚钱,沈娜心里着实有怨气,但也没办法。
无奈之下,她只能拎着锄头去生产队上工,顺便帮着自己那个混子小叔子看着点弟媳妇。
沈娜心里跟明镜似的,那苏小曼长得又嫩又水灵,看着就招人疼,不管是城里来的那些男知青还是村里那些没结婚的小青年,那心里都着实惦记着她呢。
而且有些人心思不正,就譬如那个陈柏川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上次没得手,指不定心里又冒出了啥坏心眼子。
她得可把自己这未来的弟媳妇看好,既不能让人给抢了去,更不能让她受一丝一毫的欺负!
镇砖窑厂。
陆朝阳赶着牛车远远的就看见李庆峰站在厂门口抻着脖子东张西望,脸上还满是焦急。
看到陆朝阳那辆熟悉的牛车,李庆峰赶忙就迎了上去。
“哎呀妈呀,朝阳兄弟,你今天咋来的这么晚?”
闻言,陆朝阳有些惊讶的说道:“李主任,你这是在等我?”
“不等你还等谁呀,也就你有这个谱儿,能让我这个堂堂厂后勤部主任在门口等你一个多小时!”李庆峰笑着说道。
“李主任你这可太抬举我了,有啥事你吩咐,我这个乡下的泥腿子哪能让你这大主任亲自等我呀!”陆朝阳谦虚道,心里也搞不懂李庆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。
往常他都是拉了货到厂门口让门卫找李庆峰,李庆峰再派人来上称结钱,可从来没有他亲自过来等的时候。
毕竟是厂后勤部主任,想要摆谱也可以理解。
这领导不摆谱,谁能知道他是领导啊!
可今天李庆峰确实很反常。
“朝阳兄弟,不瞒你说,昨天市里大厂的大领导来咱们厂子里视察工作,看了咱们厂子用来引火的那个松塔之后非常满意,也想引进一批这种质量的松塔供给大厂!”
陆朝阳当即明白,李庆峰这是要和自己合作。
这几天自己供给他们厂子里的松塔连他们厂子自己都不够用,哪还能分出多余的给市里大厂。
“李主任,你的意思是……想让我多给你提供点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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