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这样的……”
“还偷东西,真不要脸……”
你一句,我一句,在舆论上,苏青三人全胜。
赵婆子被气得不行,她家大郎有能耐,会赚钱,儿媳娘家又有在县衙当官的,村里人谁见了她不恭敬?今天被人如此数落,还是跟她不对付的婆娘,她岂能不气?但她现在只能伸长了脖子,捂着胸口,啥都说不出来,
孙绣没敢看苏青脸上的血,说:“是她昨天半夜上我家偷东西,还伤了人,我们才是受害的。”
赵春丫站在孙绣身后,说:“我弟弟现在还没好呢,都是他们害的!”
桐丫刚要开口,被苏彦泽拦住,他站起身,问:“既然你们口口声声说我们偷东西,又伤了赵耀祖,敢问你们家丢什么了?赵耀祖又受了什么伤?”
赵婆子几人自然不会将迷药和王员外的事情说出来,赵大壮一早就嘱咐了。
孙绣:“偷了……反正就是偷了!”
赵春丫:“对!就是偷我家东西了!”
苏彦泽冷笑一声,然后朝着周围的村民拜了一下,朗声道:“大家都看到了,谁偷东西一目了然,春丫兜里还装着我们在河里抓的虾米。请各位大婶儿做个见证,我们要去里正那评评理。”
苏青虚弱地说:“赵家今日用莫须有的罪名诬陷我们偷东西,我们绝对不认,他们今天能来砸门抢我家的东西,明天就敢杀人放火,报官吧。”
提起报官,赵婆子一下子蹦起来了,开始和稀泥:“报什么官?官府那么忙,哪管得了那么多家事,谁偷东西了,我们是不放心老二家的和小孙女,来看看,谁想被误会了。”
“对,我们就是来看看,好赖不懂的玩意,我们走了。”
孙绣扶赵婆子转身就走,赵春丫立马跟上。
“什么人啊,我今天真是开了眼了。”
见赵婆子一家走后,村民安慰了苏青几句就走了。
“姐,你头上还在流血!”苏彦泽很担心。
苏青毫不在意地挥手,说:“没事儿。”
桐丫解释:“舅舅,娘头上的不是血,是胭脂虫的汁液。”她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苏彦泽松了一口气,说:“没受伤就好,姐,你真聪明,想到这个办法。”
苏青说: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总会有办法。彦泽,你刚才做得不错,能找到问题的关键,问得赵家那三人哑口无言。”
被姐姐夸,苏彦泽很高兴,但此时他忧心忡忡:“这么下去也不是回事儿,赵家没完没了地来折腾,保不齐以后又出什么事儿。”
苏青说:“你说得对,得想个万全的法子。经过这两天这么一闹,赵家那帮人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了!我们得趁这个机会多赚点钱。”
有了银钱才好办事。
苏彦泽点头,又问:“姐,乡里的集市每隔五天才能摆两天,明天不能去集上卖了,咱怎么办?”
苏青说:“先吃饭,明天姐带你们去别的地方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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