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,否则一刀砍了你!”李凌云的声音冷漠无情,满脸肃杀。
钱大顺被吓得当场尿了裤子,连忙磕头,不敢抬头看,趴在地上求饶:“饶命啊,官爷饶命,别……别杀我……”
赵陌从黑暗中走出来,月光洒在他身上,更显得他清冷矜贵。他警觉性很高,早就发现此人行踪鬼祟,于是暗中派人盯着,没想到这人一直躲在草丛离,一直到他们散去才出来。
李凌云用刀柄打了下,威吓道:“抬起头来回话!你是何人,来赵家村干什么?”
“我……我是隔壁村的钱大顺,来赵家村是找赵大壮的,我不想干什么,只是想骗顿肉吃。”钱大顺害怕极了,抬起头,砍了一眼李凌云,却不敢一直看,赶紧闭上眼。
“还敢骗我!信不信我把你脑袋给砍下来!”
李凌云突然靠近,将大刀横在钱大顺的脖子上,作势就要割下去!
钱大顺瞬间就泪崩了,说:“真的,真的,我说的都是真的,官爷,我不敢骗你啊!我真是隔壁村种地的,我跟找大壮很熟,我俩是好兄弟。赵大壮就是这个村里的,他认识我,你们一问就知道了。”
赵陌闻言眸光一闪,将视线落在钱大顺脸上,这人是有些眼熟,他上前一步,低沉的嗓音响起:“说说,你们是怎么认识的。”
钱大顺怕死,赶紧交代:“我和赵大壮是逛窑子时碰到的,他很舍得在窑姐儿身上花银子,能花50两包头牌过夜,我想占便宜,沾些光,就跟上去巴结,他还请我去清风楼吃饭,一顿饭就3两银子。从那之后,我就经常跟他混,还帮他监视过一个小娘子,那个小娘子漂亮啊,前凸后翘的,还带着两个孩子……”
李凌云一直用余光观察赵陌的神情,见他满脸肃杀,眸光逐渐犀利,便一脚将钱大顺踹开,问:“为什么监视,你在监视的时候都干什么了?”
钱大顺说:“没干什么,没干什么,就是远远地跟着,他们采什么,我就采什么,听赵大壮的意思,好像是要做什么吃食,跟这位小娘子偷方子。从那之后,我就没再见他了。”说完,又是磕头,“官爷,我说的都是真的,没别的了,真没有了!”
赵陌看了一眼李凌云,后者秒懂,对钱大顺说:“从今往后,别再靠近赵家村一步,否则,我宰了你!”
钱大顺赶紧答应:“我不来,我再也不来了!官爷,我保证,我发誓……”
李凌云踹了他一脚,说:“滚吧!”
钱大顺一听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人走后,李凌云捂着鼻子,无比嫌弃地说:“赵大哥,为什么不把他送官?这不一了百了么。”
赵陌说:“他做的事,没触犯律法,顶多被关几天,过些日子就出来了。那时咱们不在赵家村,我担心他报复,做出狗急跳墙的事儿。”
李凌云点点头,说:“还是赵大哥思虑周全。”
天色已晚,赵陌没再说什么,让李凌云回去了。他则去了一趟赵家。
赵家的院门敞开着,里面杂乱不堪,是土匪进村时干下的。事后没人收拾,里正也没安排官兵去这家住,赵婆子倒是来了一次,更是没心思收拾屋子,就这样乱着,一直到现在。
赵陌现在充满了疑问,有很多事情他想不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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