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在赵国钓鱼的时候,为什么没触发这个金手指?难道是因为齐国是姜太公的老家,他这个后代世孙也只能在齐国钓鱼,才能触发?
姜安生心里有一万句吐槽不知当讲不当讲。
一旁的老翁“哟”了一声,掀起头上遮阳的斗笠,凑过来看那鱼钩上的河鱼,惊讶道:“竟还真让你这小子钓到了!”
姜安生把鱼从鱼钩上摘下来,递给老翁,喜话张口就来,“也是巧了,之前空饵从未钓成功过,今日跟翁伯聊了几句,就钓上来了,看来都是沾了翁伯的福气啊。”
老翁不禁被他逗得开怀大笑,笑声十分敞亮,“哈哈哈!你这小娃,可真讨人喜,那老夫便不客气了!”
老翁直接收下了姜安生的鱼。
姜安生却感觉老翁应不是俗人,因为他的笑容非常符合“老钱风”,一听便是不缺钱也不缺权的笑声。
但姜安生并不好奇他是谁,钓鱼嘛,讲究的就是纯粹和顺其自然,若是沾上官场利益,就没意思了。
姜安生继续将空饵抛回河面。
老翁瞧见了,不由道,“刚刚那次是巧合,第二次可就不一定能钓上来了。”
姜安生晃了晃脑袋:“我相信翁伯的福气,不止这么点儿。”
不过数秒之余,便真有鱼咬上了姜安生的钩子,看得翁伯目瞪口呆,恨不得跳进河里看看这鱼钩到底有何特别之处,“这、这?老夫在此垂钓数十年,都未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续钓上两条鱼,更别提空饵钓鱼了!”
尤其近些年,这些鱼儿越来越精明,便是用贵饵垂钓,都需要好些时候!
老翁不信邪道,“你再钓!”
姜安生把鱼取下,又将鱼竿抛出去。
这次,鱼上钩的时间变慢了,足足一刻钟,才有一条肥鱼飞起,死死咬住了姜安生的鱼钩。
老翁看着那足有三斤重的大肥鱼,流下了羡慕的泪水,“这淄河的鱼儿向来清瘦,为了钓上来条肥的,老夫常常往河里洒鱼粮,盼着有朝一日能钓上来条大的。”
结果都不尽如意。
姜安生闻言肃然起敬,“原来是打窝的老前辈。”
“打窝?”老翁头一次听这词儿,只觉新鲜得很,“倒是形容贴切,有趣有趣。”
他催促道,“你再钓一会儿,让老夫再瞧瞧。”
他现在怀疑,自己钓不上鱼,不是因为他的饵不好,而是这群鱼有毛病,就喜欢吃空钩子!
然而姜安生却收起了鱼竿,老神在在道:“事不过三,今日便钓到这里吧。”
见老翁还是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,姜安生转了转眼珠,将手中的鱼竿递给老翁,“翁伯,要不我把这鱼竿卖给您,您自己钓?”
老翁愣了一下,略带深意地看了他一眼,而后笑道:“你沾了老夫的福气,不将鱼竿送给老夫,反倒要卖给老夫?”
“哎~此言差矣。”姜安生晃晃食指,摇头晃脑道,“翁伯的福气,我已经用头鱼还了。若是再添上一副鱼竿,反倒折了缘分,也坏了彼此的气运。买卖归买卖,情分归情分,两不相扰,才是长久之道啊。”
老翁再次开怀大笑,“你这小娃娃,真是能言善辩,好,那老夫便买了你这鱼竿!”
姜安生眨巴了下眼:“翁伯,售后概不退货哦~钓不上来可不退的~”
老翁笑得更乐了:“哈哈哈哈!好好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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