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开:……
姜安生继续清嗓:“嘤嘤嘤,是哪个杀千刀的欺负我开兄,我要让吴琼去把他脑袋拧下来,当蹴鞠踢~”
郭开被他恶心得翻了个白眼,“求你了,闭嘴吧。”
姜安生意犹未尽地收了声,“开兄,那你喝了这么多酒,伤疤是不是会很痒啊~要不要我给你挠一挠呀~”
“不用!”
郭开咬牙切齿道,他翻了个身,自己将后背靠在床上蹭了蹭,道,“你去给我买点药膏就行。”
姜安生双手捧心状,伸了过去,“药膏钱。”
郭开蹭痒痒的动作一停,梗起脖子不高兴道,“给赵老大买酒的时候,你掏钱的动作不是很爽快吗?怎么给我买药膏却要钱!”
姜安生理所当然道:“亲兄弟,明算账,我是拿开兄当亲兄弟啊!”
“不需要!”郭开哑着喉咙喊道,“出去,我不擦了!”
姜安生麻溜地滚了。
竟然敢吼他,他要往解酒汤里加苦参^_^!
两刻钟后,客栈传来一声郭开的怒吼:“姜!安!生!这解酒汤怎么这么苦——”
姜安生捂住耳朵。
听不见听不见。
然半夜,郭开朦朦胧胧醒来,发现姜安生正在往他背上擦药膏。
郭开轻哼一声:“多少钱?”
姜安生:“你我兄弟二人,情比金坚,就收你一百金吧,嘿嘿嘿。”
郭开:“滚!”
姜安生再次麻溜地滚了。
郭开穿好衣服,望着那床边那被落下的药膏,少许,他垂下眼睫,自嘲地笑了一声。
姜安生,你真是让人既爱又恨啊。
……
翌日,姜安生把赵偃和郭开,送去了稷下学宫。
自己则去市肆又溜了一圈,盘下了一家想要转让的书肆。
接下来就是找木匠做造纸的工具,确定原材料的供应商,造纸的工人,还有卖纸的掌柜……
忙活了一天,姜安生回到客栈时,已经热成了一条干巴咸鱼,不住地往嘴里灌水。
一路尾随的赵恪更是累成虚狗,趴在桌子上不想起来。
姜安生好心提醒:“赵叔,你要多锻炼啊,不然过了二十五岁会萎的,以后还是跟我多出门走走吧。”
赵恪拳头硬了:“不用你管!”
早早出门的尤争,带着消息回来了。
“小东家,打听到了。那家最大的临稷书肆的东家,乃是齐国前任太史尚。
他辞官致仕后,便在稷下市肆开了这间书肆。晚年老来得子,取名太史季。太史尚素来溺爱这幼子,本打算让他继承整间书肆。
奈何两人对打理书肆的想法互不认同,谁也不肯相让,太史尚这才迟迟未将书肆传于他。”
“哦?”姜安生兴致顿起,“他们争执的什么?”
“那太史季总想着将书肆里的中下等抄书和学徒扔出去,只卖上等书简。按他的话来讲,他想把临稷书肆打造成高端书肆,只允权贵与上等文士而来。那些寻常文士来了,容易拉低书肆的档次。”
“但太史尚却不赞同,认为书肆无高低贵贱,皆是求学之人,说太史季如此想法,违背了稷下学宫有教无类的初衷。”尤争一嘴全秃噜了出来。
“这样啊……”姜安生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。
“小东家,你是不是被那太史季给欺负了,所以准备报复他?”尤争摩拳擦掌地问道。
姜安生讶异:“你怎么知道我被他欺负了?”
尤争:“昨日我一直跟着小东家啊!吴琼那个刀痴,一点都不关心您的安危,气得我踹了他一脚!右脚今天还疼着呢!”
姜安生:……
哦,原来吴琼裤腿儿上的脚印,是你踹的啊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