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作!”方子业一见他,双眼瞬间猩红如血,他厉声质问道,“你对容容做了什么?”
“容容?”沈作缓步上前,靴底碾过青砖,发出细微却压迫的声响,“方子业,你是什么身份,也配直呼公主的乳名?”
“我与公主青梅竹马、年少定情!”方子业气得胸膛起伏,“反倒是你,本是朝廷臣子,却敢以下犯上,囚禁公主,到底是谁胆大包天?”
“本相囚禁公主?”沈作挑眉,眉梢凝着冷意,“是公主亲口所言?还是莲妃?亦或是皇上的意思?”
说话间,他已走到榻边,伸手想将榻上的贺明容捞起。
方子业立刻抬手阻拦:“右相。”
“明容公主早已是本相的人。”沈作反手扯住他的领口,猛地将人推开,眼神凌厉如刀,“你敢碰她一下试试?”
“什么?”方子业如遭雷击,踉跄着后退两步,“不可能!容容当初宁死都不愿与你成亲,是不是你强迫她?这药也是你下的?难怪,难怪她要与我划清界限……”
沈作懒得与他废话,弯腰便将贺明容打横抱起。
他没料到那药的第二次发作竟来得这般快,她浑身滚烫,在他怀里不安地轻颤,呼吸也带着细碎的难耐。
“放下她!”方子业咬牙上前,眼底翻涌着怒火,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沈作垂眸看他,眼神深邃如寒潭:“论身手我不及你,但你不妨试试,碰本相一下,能不能承担得起后果?”
方子业的怒火瞬间浑身一僵,他何尝不知沈作权倾朝野,手握生杀大权。
他身后还有整个家族的性命,有三皇子的大业,容不得他如此任性,他只能死死咬着牙,指甲嵌进掌心,终究没再上前一步。
“拿毯子来。”沈作不再看他,声音冷沉。
门外的侍卫立刻应声递进来,沈作将贺明容裹严实,稳稳抱着她朝自己在宫中的休息室走去。
他刚走不久,贺凌便匆匆赶来,一身明黄色常服略显凌乱,满脸焦急地扫视殿内,见只剩方子业一人,急声追问道:“皇姐呢?”
方子业颓然坐倒在椅上,双手撑着额头,眼神空洞,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:“晚了,一切都晚了。”
他悔不当初,悔自己没能早点回京,悔自己太小看沈作的狠绝与无耻。
容容那般骄傲清冷,如今既已失身于沈作,以她的性子,定然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。
另一边,浑身被冷汗浸湿的贺明容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,似在低喃着什么。沈作弯腰凑近,才听清那断断续续的字句:“别碰我,不要……”
他心中了然,这话大抵是方才药效发作时对方子业说的。
沈作抬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鼻尖的汗珠,指尖触到她滚烫的肌肤微微一顿,随即朝门外吩咐:“抬热水来。”
上次她便是因事后受凉生了病,这次沈作有了经验,帮她褪去汗湿的衣裳,将人轻轻抱进浴桶,温水漫过她的肩头,她舒服的轻叹了一声。。
贺明容一手搭在浴桶边缘,脑袋枕着沈作提前放好的锦缎软垫,本就美艳倾城的脸庞,因药效作祟更添了几分勾人的媚态。
如玉的肌肤浸在清澈的水中,莹润光泽,像精心雕琢的羊脂玉。
沈作轻咳一声,一手稳稳扶着她,另一只手缓缓伸入了水中。
他只是想帮她纾解药效的折磨,摒弃脑中不该有的画面。
整整两刻钟,直到贺明容累得沉沉昏睡过去,呼吸变得平稳,沈作自己也出了一身薄汗。
他将人从微凉的水中抱出,用柔软的锦巾细细擦干她的身体,这才放进铺着软垫的被窝里,盖好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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