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各怀鬼胎地闲聊了几句才后知后觉发现,沈作去换衣裳现在还没来,饭菜都放凉了。
江初月转头问门外的小厮:“表哥人呢?怎么换件衣裳这么久?”
“奴才这就去看看。”
可他刚抬步,就见陈管事神色匆匆地从门外进来,脸上带着掩不住的急色,径直走到贺明容面前:“容姑娘,快跟老奴来一趟!”
“出什么事了?”见陈管事脸色凝重,江初月和林夕云同时起身。
陈管事顿了顿,神色稍缓:“没事没事,只是家主找容姑娘有要事,表小姐和云姑娘稍等片刻,家主稍后便来。”
江初月皱紧眉头拦住他:“陈管事,你这哪里像没事的样子?是不是我表哥出什么事了?他人在哪儿?”
“表小姐!”陈管事面露难色,“您还是稍后亲自问家主吧,事不宜迟,容姑娘咱们走吧。”
贺明容看着陈管事的模样已然猜到了七八分,算算时间,也该是时候了。
谁想昨日沈作刚替她纾解了媚三春的药效,今日便轮到他了。
她没有多问,默默起身跟着陈管事往外走。
陈管事直接将她带往沈作的主院:“容姑娘,家主换衣裳半天都没出来,老奴放心不下,喊了几声也没人应,推门进去一看,就见家主倒在地上,已经神志不清了。”
“家主曾交代过老奴,他身上有顽疾,大夫们都束手无策,若是发作了就找伍七。可眼下伍七不在府中,这主院,家主只让姑娘您住过,老奴实在没办法,只能来找您了。”
说完,他又不放心地转头看向贺明容,眼神里带着几分迟疑:“容姑娘,您能听明白老奴的话吗?”
贺明容轻轻点了点头:“我知道,您就守在院门口,别让任何人进来。”
陈管事愣了一下才连忙点头应下,方才那一瞬间,他竟觉得容姑娘眼神清明,谈吐利索,半点跟痴傻不沾边。。
贺明容快步走进屋内,熟门熟路地从外间的枕头下拿出瓷瓶。
她拧开瓶塞,将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,只有孤零零的一颗,莹白圆润。
陈管事早已将沈作扶到了床榻上。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浑身颤抖得厉害,嘴里溢出压抑而痛苦的低吼。
尽管已经见过沈作发作的模样,贺明容依旧觉得触目惊心。
她将沈作的身体翻过来:“沈作,来,吃药。”
可这一次,沈作的牙关咬得极紧,贺明容伸手去掰也没能将他的嘴掰开。
他浑身燥热,意识混沌,因为太过痛苦,不停的挣扎扭动,没几下,贺明容便被他折腾得浑身是汗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这一次沈作的发作,似乎比上一次还要严重,挣扎得也愈发厉害,连带着床榻都微微晃动起来。
“沈作,你听话!”贺明容气喘吁吁,看着眼前因痛苦胡乱挣扎的男人又急又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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