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头看向沈作:“右相有带伤药吗?”
沈作没带,但侍卫们身上都是必备的,等男人们都出去,她让玉珠将衣裳都解开,发现伤可不止胳膊,背上也有好几道。
“公主……”看她居然要亲自给自己上药,玉珠有些受宠若惊,“找个人来就行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,上点药而已。”这伤八成是贺婉仪把对自己的怨气和不满都发泄在玉珠身上了
上了药穿好衣服,贺明容问:“你愿不愿意跟我走?”
“公主……”一直隐忍情绪的玉珠扑通跪下,眼泪也忍不住了,“奴婢本来就是公主的人,您真的好了吗?”
贺明容不知该说什么,原主为了自己根本什么都没考虑过:“你等一下。”
她开门没看见沈作,问门口的侍卫:“右相呢?”
“爷说去后山转转。”
明天就要回去了,贺明容也不想闷在屋子里,现在天气已经渐渐回暖了,出来走走心情都放松不少。
后山有个凉亭,沈作正在喝茶,自从贺明容认识他,还没见过他又如此清闲的时候。
“右相。”贺明容在对面坐下。
沈作动手给她倒了杯茶:“又来朝我要人?”
“怎么是朝你要人?这本来就是我的丫鬟。”贺明容面上有点冷,“右相为何答应带贺婉仪回宫?”
“圣旨本来也没让她来。”
贺明容有时真是摸不透他的想法,她直接道明自己的目的:“玉珠身上多处受伤,大半是因为我被迁怒了,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右相不会插手维护吧?”
沈作意外抬头,被初月那么对待,她都没要求过什么,现在要为一个宫女出头……
“这本来就是你们后宫的事,臣怎么好插手。”
贺明容被他茶到了一下,但既然他这么说,就是不会多管了,贺明容喝了口茶:“借你侍卫一用。”
等贺婉仪回宫后,两人见一面都难,这地方正正好。
侍卫等着沈作开口,沈作点了点头:“去吧,看看她想干什么?”
贺明容回到屋里见玉珠还乖乖趴在榻上,贺明容问:“这静心庵有主事的人吗?”
“有的,是静善师太。”
“你去找她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玉珠也没多问,将衣服穿好带着她往后面去。
这位静善师太一个人住后院的的西房,这会儿刚吃了午饭都在歇息,玉珠上前敲了敲门:“师太您在吗?”
“进来。”
玉珠推开门:“师太,宫里来的贵人要见您,现在正在佛殿等您。”
静善起身拿好佛珠,一边出门一边问她:“可知道是什么事?”
玉珠摇了摇头没有多说,静善总觉得有点忐忑,又问:“这位贵人是什么身份你可知道?”
玉珠继续摇头,公主说了她在宫外生活,是不能随意暴露身份的。
静善眉心微跳,自从宫里来了这些人,静心庵就没怎么消停过,真是没一天清闲日子。
两人去佛殿的时候发现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这里了,佛殿中站着一位男衣装扮的姑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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