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云拍了怕沈作的肩:“你多小心些护着就是了,还没人能在你的羽翼下的伤你的人吧?”
沈作拍开他的手:“走吧。”
下山就要快的多了,也没那么累,走了一半忽然看见前面有几人抬了一顶小轿也要下山,看轿夫的打扮明显是官府的人。
沈作一个眼色,侍卫上前把人拦住:“什么人?”
官兵一看是个身穿常服的人,不耐的呵斥:“滚开,谁的驾你们也敢拦?”
侍卫的身后站着的可是右相,就没什么他不敢他怕的人,他一把握住那官兵的手腕:“这里可是护国寺,佛门重地,谁允许你们抬轿上下?”
开道的官兵也是毫不客气,直接抽刀就要动手,但他哪儿是沈作护卫的对手,还没过三招就被卸了刀擒住。
后面几个抬轿子的见状放下轿子就要帮忙,沈作沉声道:“谁敢在这里动手,格杀勿论。”
听见沈作的声音,轿子里的人忙道:“都住手!”
她这一开口俩人立刻就听出来了,轿子里头竟然是贺婉仪。
沈作一拧眉,昨天她才挨了十杖,所以让她休养几天再自行下山,没想到她这么迫不及待,竟然一天都等不及,还私自喊轿子来接。
按现代的话来说,护国寺可是国家单位,寺庙里的领头羊,上下山哪怕是皇家也是要徒步的,以示虔诚。
贺明容上前一步掀开轿帘,就见贺婉仪端坐在轿中,背后垫着软垫,昨天杖刑就在后背,估计那些人也没有特别用力。
贺婉仪唇色苍白,神色明显有些慌乱:“我只是因为受伤才喊了轿子,并非有意坏规矩。”
她实在是在这鬼地方待够了,何况也怕再生变故,昨晚让人连夜赶回京城通知人来接。
人一到她天不亮就开始下山了,就是想避开他们,谁知他们出发也这么早,还是碰上了。
“你受伤了也不是一定要今天走吧?我没记错的话,等你伤好了,还需要关三天打坐反省才能回宫。”
贺婉仪眼中藏都藏不住怨毒:“我都已经被打成这样了,你为什么就是要咄咄逼人?”
贺明容冷笑了下:“行,我不咄咄逼人,右相说说吧,按规矩该怎么办?”
贺婉仪脸色一僵,咬着牙扶着下了轿子,只走了这么几步,额头已经冒了冷汗:“我走下去就是了。”
“姑娘喝口水吧。”玉珠见她也有些轻喘,拿来水袋递给她。
贺明容刚喝了一口,耳边就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怎么拖了这么久?”
方子业?
贺明容下意识就躲到了玉珠的身后,好不容易最近消停了,他怎么还找到了这里?
不过这次真是她有点自作多情了,方子业并不是来找她的,甚至根本不知道她也在护国寺。
“子业哥哥。”贺婉仪一脸委屈抓住他的胳膊,“我背好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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