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u0005W相府的车夫是在后街一条的偏僻巷子里被找到的,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了,是被生生折断了脖子。
沈作沉着脸看着他的尸体,老刘也是府里的老人了,没想到只是赶个马车竟然送了命。
“送五百两去他的家里,厚葬吧。”
陈冲脸色也不好看,家主在朝堂政敌多,他们不敢对家主怎么样,就来对付府里的人,实在可恨。
沈作让人去宫中把折子都拿回来在书房办,贺明容有动静随时可以回报。
谁也没想到,她这一睡就是一天一夜,一点醒来的迹象也没有,太医和阿岁玉珠守着一点儿不敢懈怠。
“家主。”陈冲让人把批号的折子送进宫后劝道,“您熬了一天一宿了,不休息不行啊。”
沈作揉了揉突突跳的太阳穴:“椒香园那边怎么样了?”
“目前还没动静,但也没恶化,容姑娘吉人自有天相,家主不必多余担忧。”
沈作起身:“我去看看。”
椒香园里现在不许任何闲杂人等进去,阿岁实在撑不住,玉珠强行让她休息去了,玉珠不知哭了几次,眼睛都是红肿的。
“家主。”
“还没醒?”
玉珠摇了摇头:“太医说,他说要是今天还不醒,姑娘恐怕就危险了。”
沈作眸子一沉,快步进了里屋,张程正坐在床边,手边摆着银针卷镇。
“相爷。”见到沈作他忙起身,发现他眼中也有红血丝,显然是担忧到现在都没休息。
沈作走近看着毫无动静的贺明容,现在头顶还扎了十几根银针:“你不是说没有性命之忧?”
张程垂着头:“相爷,脑袋里的伤病最难探测,看也看不到,在下也不能说完全准确,只能尽力。”
沈作拳头不自觉的攥紧:“最好的药都给她用上,她的命硬的很,本相不信她会死。”
张程连连点头:“这是自然。”
沈作刚要出去,张程忙又喊住她:“相爷,虽说这位姑娘还昏迷着,但说不准是能听见的,她有没有什么家人或是重要的人?跟她说说话,求生的意志强烈总是好事。”
除了小皇帝,他也想不出对于她来说还有谁重要了,但她现在不宜挪动,沈作喊来侍卫低声交代了几句:“别跟太多人,不能让任何人看见。”
侍卫领命去了,沈作摆摆手:“你们也先出去。”
他在床边坐下:“你可以听见吗?明容公主?”
贺明容自然不会回应他,沈作自顾自道:“跪在雪天大病一场,被几个恶徒下药骑马逃跑,自己纵马摆脱劫匪,瞧你多厉害,定然不会那么轻易没命的,是不是?”
“小皇帝没多久就会过来,你总是放心不下他,再稍等一会儿。”
他突然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她来相府已经三四个月,他们见面的时候都不多,说话就更少了。
可突然意识到她可能就这么要没命,沈作那可心堵的发慌,为了祁王的嘱托?他很清楚并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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