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当荣肇宪出现时，一股深深的畏惧和慌乱瞬间淹没了这对父子。
荣肇宪身上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，哪怕不说话，就让人心里发毛，不敢轻易跟他对视。
“荣市长。看、看到您出来了，身体康复，我……我真是替您高兴。”
曹志刚这话说得磕磕巴巴，一点没有公安局长的气势。
能不怂吗？
荣肇宪是市委常委、常务副市长。
他曹志刚就是个公安局长，连常委都不是，在级别和权力上，差着好几个档次呢！
平常汇报工作都得小心陪着，更别说，他还在荣肇宪背后还干了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事。
曹家豪更是腿肚子都软了，他市府办秘书一处的科长，直接受荣肇宪领导。不过怕归怕，曹家豪壮起胆子打算拼一把。
“荣市长！您来得正好，有件事我必须向您汇报！秦峰他目无王法，他昨天公然殴打我爸，导致我爸小腿严重受伤，现在走路都困难！”
好一个恶人先告状，外加倒打一耙！这种伎俩，曹家豪用得是炉火纯青。
荣肇宪听着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他没有立刻回应曹家豪的指控，而是先对潘晓云和潘晓曦微微点了点头，语气非常温和。
“晓云，晓曦，你们来了。一大早的，吵到你们了。真是抱歉了。”
这一声称呼，让曹志刚和曹家豪同时一愣。荣肇宪认识她们？还叫得这么亲切？
荣肇宪当然知道潘家姐妹的来头，不过，只有在他这个位置上的干部，才有资格知道。
潘家姐妹笑着冲荣肇宪点点头。
“劳烦荣市长挂心了。”
接着，荣肇宪目光如刀，刺向曹志刚。
昨天发生过的所有事情，秦峰早就对荣肇宪详细汇报过了。
“曹局长，我听说昨天……好像是你先动了手，要抢秦峰从胡广坤家里搜出来的证据？
秦峰同志，算起来那是自卫。李姿婷主任当时也在场，需要请她来对质吗？
既然你说你受伤严重，连走路都困难，趁着现在在医院，不如找医生鉴定一下伤势？我也好做出判断。”
曹志刚脸上一阵红一阵白，冷汗都下来了。他哪敢跟李姿婷对质？也绝对不敢找医生鉴定伤势。
曹家豪也没想到荣肇宪一出来，不是先安抚或者询问，而是直接站在秦峰那边。
哼，偏心眼简直都偏到胳肢窝了！
曹志刚到底是老油条，见势不妙，立刻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。
“混账东西！我昨天不就跟你说了吗？那是误会，我的腿早就没事了！谁让你在这儿胡说八道的？赶紧给荣市长道歉！这一大早的，吵吵嚷嚷像什么话！”
只有这样子做，这事才能糊弄过去。
曹家豪挨了一巴掌，心里憋屈得要死，但也知道老爹是在救场。
好在只是给荣肇宪道歉，不是给秦峰这小子低头，他心里勉强还能接受。
“对不起，荣市长。是我冒昧了，唐突了您。请您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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