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实在偏僻,估计连地图,都未必能找到其名字。
“到了,下车。”秦峰熄火,推开车门。
李姿婷和邱明瑞在下车后,都不约而同地活动着酸痛的胳膊膝盖。
“我收到群众举报线索,综合多方信息研判,梁大猛,还有那个保姆王美凤,有很大的可能性,就躲藏在这个瓦窑村一带。”
李姿婷、邱明瑞都不知道是第几次大吃一惊了。
连那个保姆王美凤都躲在了这里?还是跟梁大猛一起的?
不过,既然人都已经来了,不如抓紧时间核实。
是真是假,也不差这最后几分钟的功夫。
跟着秦峰来到了一间瓦房,这正是梁大猛和王美凤的藏匿点。
门还是开着的,可屋里空无一人。
炕上的被褥胡乱堆着,桌上还摆着没洗的碗筷,半包吃剩的饼干,一切迹象都显示梁大猛和王美凤离开得匆忙。
又或许更像是临时被什么事叫走了?
“没人?会不会是群众提供的线索有误?”李姿婷道。
秦峰随口回了一句“可能是吧”后,就提出找旁边的一户农民问问看。
户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干瘦老头,正在自家院里喂鸡,见到有着四个生面孔两找上门,他显得有些意外。
“我们是市纪委的,想了解一下最近是否有一对男女在这里租了一间瓦房?”
秦峰出示了工作牌,村长看了后,一双眼珠子瞬间瞪大。
市纪委的啊,这么大的官?他这个老农民平日里可是连村长的面都见不上的。
“哦,市纪委的同志欢迎你们来到瓦窑村。”打了招呼后,老农民这才开始回答问题。
“瓦窑村最近确实是来了一对男女,他们自称是夫妻,花了一千块钱租了一间瓦房一年时间。”
秦峰追问。“人现在在吗?”
老农民说:“人?被镇上派出所的公安给抓走啦!”
秦峰急问:“为什么抓他们?犯了什么事?”
“还能为啥?赌呗!”老农民一副倒了霉了的表情,撇着嘴摆着手。
“在一个地下小场子里赌钱,派出所突击检查,抓了个正着!连人带赌资都给端了!哎哟,真是晦气,好好的房子租给这种人……”
老农民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,秦峰的脑子里却如同炸响了一声惊雷!
梁大猛和王美凤同时赌钱被抓?
这理由听起来似乎合理。
梁大猛这种混社会的人,好赌是常态,躲到这种偏僻地方,闲极无聊去镇上赌两把,似乎说得通。
但就是过于巧合了。
早不抓,晚不抓,偏偏就在秦峰他们动身来找这对男女的时候,就被当地公安给抓走了?
秦峰更加倾向,有人提前通风报信这个可能性!
尤其是梁大猛,他身份完全暴露,压根逃无可逃,所以就用了这么一招。
一旦进了拘留所,就成了在押人员。
小组想提审,手续多的吓人。
秦峰三人脸上丧丧的,转身就走回停车的地方。
邱明瑞瓮声瓮气地说:“不如上报给市纪委,让潘书记想办法。咱们第三小组说到底就是个临时调查机构,不是办案单位,手里没有强制措施权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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