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姿婷和邱明瑞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,他们看着秦峰,眼神复杂到了极点。
每一次,当他看似鲁莽、不按常理出牌时,其实背后都藏着致命的杀招和无人能及的布局!
这个男人,他手里到底掌握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?
何佩玲这个市委副秘书长,外人看来是位高权重。
但在真正的权力中枢里,她也知道自己这个位置不上不下,尴尬得很。
说好听点是领导身边人,说难听点,就是高级一点的服务员和传声筒。
正因如此,她才对权力有着近乎病态的渴望,不惜一切代价要往上爬,爬到那个能真正呼风唤雨的位置。
当秦峰甩出那三张在不同医院的购药记录和成分比对报告时,她知道再抵赖下去已经行不通了。
“我承认!我承认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让刘香兰在荣副市长的饭里下了药!”
何佩玲先承认了基本事实,然后话锋一转,急切地辩解。
“但我真的没想害死他啊!我就是……就是一时糊涂,心里有气,想给他个教训,让他难受一下,出出我心里的恶气!”
谋杀是重罪,故意杀人,起步可能就是十年以上甚至无期、死刑。
但如果只是指使他人下药,意图报复教训,那性质就变成了故意伤害或者报复陷害,量刑空间大得多,操作余地也大。
何佩玲还是有点小聪明的,她还以为,只要这样子抗了下来,那么事情就能真过去了,只要能保住林国瑞,日后她还机会能东山再起的。
秦峰也不急,就陪着何佩玲玩一玩,反正时间多的是。
“哦?那你倒是说说,你和荣肇宪同志,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,需要你用下毒这种手段来教训他?”
何佩玲深吸一口气,开始按照打好的腹稿,声情并茂地表演起来。
“我……我暗恋荣市长,我曾经和他表白过,但遭到了他的拒绝以及辱骂。
所以我心里一直憋着口气。我一个女人家,没什么度量,心眼小。正好这次荣市长被带走调查,我觉得机会来了,就想给他点颜色看看,出出气。
我还特意跟刘香兰交代了,只放一点点,一点点就行!谁知道她居然把一整包药粉全倒进去了啊!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!我不是故意的!”
说到这,何佩玲已经是泪流满脸了,她还抬起双手,做发誓状。
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我不该因为爱而不得就干这种糊涂事!我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分,赔礼道歉,赔偿损失,怎么都行!
但谋杀这个罪名,我真的担不起啊!是刘香兰那个蠢货自作主张搞砸的!求求你们,明察秋毫啊!”
话落。
李姿婷、邱明瑞都要傻了眼!
何佩玲居然说暗恋荣肇宪?求爱不成,所以记恨在心,这才找人往荣肇宪的饭菜里下毒?
秦峰更是当场笑出声来,他想着何佩玲有无数个狡辩的理由,就是没想到,她居然想出这种奇葩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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