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
黄嬷嬷眯笑瞥着她,转头,却问起了周围的丫头婆子来,“你们都听到了吗?”
“没有……”
谁知,大家却都否认了。
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,谁会帮她呢?
“你们……怎能是非不分!”
王念念错愕,眉眼俱皱看着她们。
“哎呦念姑娘,那杜鹃说了什么我们没听着…
但是啊,我们可都看到你打她了呢……”
这侯府里的人都十分趋炎附势,冷漠无情。
一旦她失势了,别说帮忙还她清白了,就连站都不愿与她站一起。
真相,在这里一点都不重要。
她失势了。
她们就无所谓冤枉她。
“你们……”
王念念哑口无言。
此时,黄嬷嬷却笑咧开了嘴脸,“念姑娘,这下你甘心受罚了吧?”
……
另一边厢,谢齐在镇远侯谢疏威的书房里,恭恭敬敬奉着茶。
谢疏威侧坐在圈椅之上,换了个稍舒适点的姿势,在查看着公文折子。
而他,却只站着。
“儿啊,你与相国千金这门婚事,可是咱侯府难得攀上的亲,如今雁相国既是太子太傅,更是把持大半个朝政,要不是你娘生前与相国夫人是手帕交,都攀不上这门亲事。”
谢疏威一只脚抬搭在了桌面上。
他是个孔武有力的武夫,性格粗犷之余,其实心里还一直鄙视着那些软弱的文人。
正好谢齐就是这种文弱的,像他的母亲。
因此,谢疏威不喜欢。
“是,父亲。”
谢齐并无多语,只双手作揖,顺从答应了他。
可这顺从的态度,更是引起他父亲的不满,站起来,粗重的食指直戳着他的脑袋,“是是是!你怎么总是随口答应,却从来不做呢!
本侯叫你处理了房里的那个丫鬟,你做了没有?
莫要让相国府那边的人捉到了把柄,好说你是个爱好女色扶不起的烂滩泥!
还不快快处理了去?”
谢齐垂着头,额上沁出了细细的汗珠。
他沉默了。
一到关键之处,又不说话了。
谢疏威冷眼睨着,一眼便瞧出了他心中打着的如意算盘。
“你在想什么本侯心里会不晓得?本侯分明看你就是舍不得那个女子,不愿将她送出去。你想着先把她放在一边冷落着。等娶了雁白雪,一切尘埃落定了之后,再纳那个女子为妾对吧?”
谢齐心中一咯噔,小心思真被他爹给猜中了。
他不舍得王念念,不舍得那个从小陪他长大,百般懂他了解他的女子。
他不愿意放弃。
在他心中,王念念她早已是属于自己的了。
让她走?走去哪儿?
她哪儿都不许去!
这辈子都只许待在他的身边,一直陪着他相伴到老。
可是……
美人他要,权力他也要。
只当个四品的芝麻绿豆官怎么够?
谢齐如今的目标可是盯紧了那世子之位,只要能让他世袭到,那以后这偌大的侯府便是他的了。
所以,他必须得娶了雁白雪。
更何况,那相国千金好歹是个大家闺秀,总归应是个大度得体的,想只要她嫁进来了后,哪里容不下他再行纳妾的呢?
若她善妒不愿意,那相国府的脸面也会被她丢尽!
至于念念嘛……
她都要成为未来镇远侯的女人了,还有什么不乐意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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