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平妈妈见状,手掌连忙替她扫着背,可怀里人儿的着急,她是看得出来的。
“不能……乱说……”
王念念很想解释,她没有,她真的没有,她和谢齐是清清白白的!
平妈妈扫了几下背,扭头朝那人狠瞪过去。
可见杜鹃此时仍是幸灾乐祸的,压根没有一点知错。
“臭丫头!”
妇人气得疾走过去,扬起粗掌一下扇打在了她的脸上:“一个管不住嘴的狗东西,到底是谁让你到这儿来的!”
这狗奴才,不但随便嚼舌根子,还企图污秽主子的清誉。
那么不懂规矩的一个人,真是打得少了!
骂完,平妈妈反手又是一巴掌打过去。
王念念瞧见她教训杜鹃,眼底充满了惊讶。
她怎么敢的……那个杜鹃可是有后门儿的人。
王念念生怕平妈妈因此遭了祸,连忙上前阻拦了去,“平妈妈算了……算了。”
她眼下腿脚还发着软呢,要是那平妈妈再生气一点,可拉不住的。
“好啊,你们……你们俩欺负我!”
杜鹃捂着脸颊,气得胸口一顿一顿的。
整个人都红温极了。
“狗奴才,要是让我听到有半句闲话泄露出去,就拔了你舌头!”
平妈妈被王念念拉着,还不忘放着狠话:“还不快滚!”
杜鹃红眼盯着她们,愣了一会后,便捂着脸跑了。
她忍着羞愤,灰头土脸地跑了出来,气到不行,还不忘扭头朝着那屋子狠狠地呸上几口。
“呸,我呸!两个贱货,什么玩意儿……”
杜鹃吐完口水,发泄完,眼底依然覆盖着深深的恶毒。
这个乡下杀猪的乳母,竟敢打她脸儿!
就算不看僧面也看佛面儿,也不看看她杜鹃是谁的人!
杜鹃再狠瞪了一眼,毅然决然往院子外走去。
她不让自己说出去是吧?
那她偏偏要说,不仅要说,还要把谢齐和那个死丫头睡了的事情宣扬到府中每个角落都知道。
哼!
看看到时候头顶上的那些贵人们怎么对付那个贱丫头。
杜鹃嘴角扯出一笑,往凤倚阁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另一边,王念念还安慰着在气愤中的平妈妈,眼底却透出了深深的不安。
恐怕……已经来不及了。
眼下,这消息应该已经传出去了吧。
她不愿再留在谢齐的屋里,简单梳洗了一下,便出门了。
走出房门,路过花园时,各个打扫着的婆子下人一瞧见她都驻足了,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。
她们还时不时低语着。
王念念见此,不自觉低垂下头去,心中愈发不安。
难道,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昨晚睡在一起了?
糟糕。
她心中暗叫不好。
王念念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可在踏出内院的下一秒,却被两个嬷嬷带着一帮子侍婢给围在了跟前。
她们都神情严肃,面黑可怖。
“念姑娘是吧?”
最跟前的两个嬷嬷,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,“咱们武侯夫人要见你,请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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