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念念一路回来,脸色阴沉的厉害。
好啊,还是她想法幼稚了。
原来一心去寻她爹,以为把钱还回去了便可勾销。
谁曾想,这竟是做的一个局。
不断地借钱给她爹,又不断地让她爹去赌博输掉,从而产生了一张张欠条……而最终受害者的却只有她!
想到这,王念念隐忍的泪水颗颗掉下。
他怎么能这样!
好歹,她也是从小照顾他,与之日日相伴的人啊。
可说就算是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。
而如今他却如此算计自己,企图用这些法子来捆绑自己一辈子。
这何尝不是一种背叛呢。
王念念心底万万不能接受,自己曾经倾慕喜爱的人,现在竟变成了这样子的人。
她无处可去。
在街上游荡了许久许久。
临回到侯府前,才堪堪接受了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谢齐,你既不仁。
也别怪我不义了。
她抬着哭肿了的双眼,呆呆地望着那高悬着的镇远侯府牌匾。
正式决定了与雁明淮合作。
“念姑娘……”
此时,侯府门房发现了她,急匆匆奔了出来,“念姑娘,你怎么才回来呀?”
王念念见状,连忙抬袖抹去了眼泪。
“什么事?”
那门房小厮没注意她的脸,急急催促道:“咱欣小姐已经找过你好几回了,你咋现在才回来……真是的!赶紧到华莲池那边寻她复命去吧。”
他对她厌了脸色。
“知道了。”
王念念冷淡回答,心底却略带了些好奇。
他们素来不与二房那边有什么交集,那谢欣急着找她究竟何事呢?
可当她去到了那,立刻就明白了。
“哟,好大的谱子呢,现在才回来……”
谢姝远远见到她,淡淡揶揄了一句。
她这个人阴毒的很,要么不开口,每每开口都能恰好地撩拨到他人。
这不,身旁两个小的听着后,又被她挑拨的愠怒起来了。
“大胆奴婢,还不跪下!”
谢奵和谢欣齐齐开口,对她一阵厉声吼斥。
而雁白雪和谢姝则坐在一旁,轻捂着团扇观看。
王念念轻咬了嘴唇,打狗也得看主人,自己可不是她们院子里的婢人,哪能由得她们想怎样就怎样呢。
“二位小姐,奴婢刚回来,不知……何事得罪了你们呢?”
她淡淡开口,不卑不亢。
谢姝听罢,团扇霎时不悦地合上来。
这死丫头,真是聪明,偏偏用了“得罪”这个词,这岂不是拐着弯儿骂她们小气么。
“谈何得罪?只不是是主子们传唤你,你却久久不回,这也岂不是一种失职?”
谢姝挑着那魅惑的狐狸眼,柔声柔气地怼着她。
甚至,那两个小的都还没反应过来。
王念念咬唇,一下子语噎。
传唤不回,的确是做奴婢的失职。
这个谢姝,还真不是个好对付的。
而且她今日出去的那个地方,也是无法交代的。
若让别人知道了那是他的产业,那恐怕谢齐,也会杀了自己吧。
她可是亲眼见识过的。
不敢赌自己的小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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