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……”
王念念一边注意着外面那两个人,一边小心翼翼拍醒着雁白雪。
只见那雁白雪昏迷的深沉,眉眼闭上,嘴巴还微微张了开,嘴边流下了一道哈喇子,不知是真昏迷还是睡着了。
“快醒醒……”
王念念巴掌轻轻依然小幅度地拍醒着她,还不见醒来,于是便改了法子,往她手臂上狠狠一捏。
“啊……”
王念念手下毫不留情,她当奴婢多年,本来就手劲儿大,这一捏,几乎将往日在她身上受的气通通都还回来一大半。
雁白雪醒了,她疼得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,她失声喊叫了起来,可不过半秒却又被王念念手捂住嘴巴,生生将那叫喊声压下去。
“嘘……”
王念念捂着她,手指比了个手势。
“唔唔唔……”
女子发现是王念念了后,瞪着杏眼,用眼神骂着她,骂得很脏。
王念念不嫐,反而指了指外面驾车的人,小声道:“别让外面的山匪听到,小心他们进来弄了你……”
“唔……呜~”
雁白雪听了,这下才晓得害怕,连忙呜咽着点点头。
她可不想让那些肮脏的男人玷污自己,听说那些人十天半个月都不洗澡的,别提有多脏多臭了。
王念念见她安静下来,这才开始着手给她解着绳索。
可此时,车帘子霎时被掀了起。
一个汉子怼着脑袋伸进来,眼神锐利地扫视着整个车厢。
王念念和雁白雪双双闭眼装睡,鼻尖上都沁出了汗珠,神情可紧张了。
若果他此时进来,必定会发现她们的不妥。
但好在,那个汉子糙心的很,只望了一眼,发现她们没有醒来后,便又举起酒瓶再次转头喝酒去了。
幸好他们边喝酒边驾马车,酒意上头,其他方面的反应也迟钝了许多。
“臭奴婢,你!……你快给我解开。”
雁白雪醒过来了,还发现自己的胳膊隐隐作痛,气得竖起眉毛骂她。
可现下是什么情况?
她们可是落到了山贼的手里,又不是在侯府,王念念现在不是奴婢了,凭什么听她的。
“我不……”
王念念听着也有些生气了,偏偏激着她,“你个臭雁白雪,现在我打算自个儿跳车逃跑,留着你到山寨去当他们的压寨夫人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雁白雪听到这彻底害怕了,她急得上半身腾起,威胁着她,“你敢跑,我就敢叫,到时候他们去抓你你也一样跑不了,看要遭罪咱们一起遭!”
“哦,是吗?”
王念念随手掏出一手帕,塞到她的嘴巴里,“现在呢……还能叫吗?”
“唔唔唔……呜~~”
雁白雪现在才真像在砧板上的鱼肉,被她任意磋磨。
她完全说不出话来,这下是真知道害怕了,哭得眼泪花都流了出来,用眼神生生求着她:求求你,别抛下我,别抛下我一个人走。
爽!
王念念此时心底舒畅的很,剩下的一半怨气也都散了。
原来折磨人是那么有快感的。
不过,她不是那种癖好的人。
因为自己淋过雨,所以她能感同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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