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念念,你到底能不能行呐?”
雁白雪瞧看到不耐烦了,忍不住质问起了她。
“嘘。”
王念念回头,冷眼盯着她,“再啰嗦,待会你没得吃。”
“不要!”
雁白雪听着,语气一下就弱下来了。
心里可不服气的很,要是在侯府,她敢那么对待自己,她早已命手下奴婢将她打了个屁股开花了。
现在,却要为那么丁点儿食物对她毕恭毕敬的。
雁白雪心里面真的很不得劲儿。
可这种不得劲儿,下一瞬却被那抓到鱼儿的兴奋给掩盖了。
只见王念念眼眸锐利,看准了后,削尖的木枝插下去,一条肥硕的大鲫鱼立马就扑腾着尾巴上来了。
“天呐,真抓到了,你好棒啊!”
雁白雪瞧见终于抓到鱼了,高兴地站了起来。
王念念回头,只朝她勾唇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其实她自小就是那么身手利索的,经常抓鱼摘果,回去给谢齐吃。
小时候的他不受待见,经常被关着不许吃饭,饿着肚子默默哭到半夜。
可自从她来了以后,便没再让他饿过一次肚子了。
野猫子的名声也是那么得来的。
只是,侯府规矩深严,她在里面呆得越久,便越是被教化,渐渐的被养成个谨慎胆小的婢女了。
这上午,她一共抓到了三条鱼,和雁白雪一起生火吃了。
“吃完这顿后,我们就沿着溪流往下走。”
王念念啃完了一条鱼儿后,仍是不甘地舔舔手。
前些日子还吃不下肉食呢,最近这几天倒什么都啃得下了,果然,当饿到腿肚子直发颤的时候,便什么都不算是事儿了。
“啊?”
雁白雪好容易才得一顿好吃的,还没吃便告诉她还要走,她可实在走不动了,“咱们不能在这里燃冷焰火吗,让哥哥他直接来找我们便好了呀!”
她打心底里,还是看不起雁明淮的。
觉得他就该为她们奔走服务。
“你有没有脑子的呀?”
王念念无语地戳一下她脑门,“咱们一旦燃焰火,贼人也会发现咱们的,咱们离下山越近,才会离贼窝越远,雁公子他们也能更快地来接应咱们。”
“喂,你好了喔!”
雁白雪被她戳脑门,十分不高兴。
她长那么大爹爹娘亲都没那么戳过她呢,现在倒被一个婢女那么戳着脑门。
她简直觉得自己颜面丢尽:“不要那么戳我,搞得我像是你的婢女一样!”
“你不是婢女。”
王念念吃完,将那地上的火堆用沙子熄了灭。
雁白雪听她那么说,心情总算好了一点:“嘿,算你识相。”
“你是我的累赘。”
王念念说完,竟自个儿走了。
不再理她。
“哎哎别走啊……”
雁白雪眼下对她依赖的很,她一离开自己身边就慌得不行,昨晚睡到半夜听到狼嚎,她可害怕极了,要不是抱着王念念,自己恐怕都要被吓破胆子了。
“念念,好念念……本小姐错了还不行嘛。”
她拄着木棍,一瘸一拐地急忙跟了上去,“你等等我……我走不快……啊!”
话音未落,某人又跌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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