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比起帕克的‘救济’，韦奥觉得奥比的救济好太多了。
虽然可能依旧改变不了什么。
“愿圣迭戈明天不会死太多人。”
叹了口气，奥比拍了拍自己肩膀上的一片雪花。
“当然不会。”
“圣迭戈日报和纽约日报一样，他们都觉得流浪汉死亡很正常。”
“虽然圣迭戈日报统计过去年圣迭戈的流浪汉有十几万，但从来都只是随口一提。”
韦奥摇了摇头。
在美利坚，很多事，都已经让人麻木了。
比如在六十年前就有‘爱丽丝线’的存在了，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，爱丽丝线也仅仅是变成斩杀线。
就像ICE爆头了很多人，但只有射杀了犹太裔之后才会被世人发觉。
…
将奥比送回去后，韦奥没有回自己的住处。
他想吃披萨了，毕竟有段时间没吃了。
只不过等韦奥兴冲冲过去瑟琳娜的住处后，在崔斯特的告知下，韦奥才得知了一个消息。
瑟琳娜作为带队教师，组织学校里的学生去各大社区当志愿者了。
半个多小时后。
“喀吱——”
推开卧室的大门，韦奥走进去。
“呸！狗槽的平安夜！”
看了一眼旁边那瑟琳娜睡的床，韦奥有点吐槽。
我今天都主动来吃你做的披萨了，结果你人呢？
纠结了一下。
“算了，今天发生的事有点多，休息会吧……”
韦奥朝大床走去。
…
随着第二天的太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。
韦奥还在做着美梦，比如奥比成功当上了市议员，然后自己在圣迭戈市横着走。
“嘿！快点起来了！我特意给你煮了皮蛋瘦肉粥！”
一道娇俏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听到这动静，韦奥睁开惺忪的双眼，转过头。
“？瑟琳娜？你回来了？”
看着视线中犹如芭比娃娃一般精致的俏脸，韦奥愣了愣。
“当然。”
“而且我回来后看到你就特意跑去了厨房。”
瑟琳娜点头，说到最后微微一笑，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。
不过相较于瑟琳娜的期待。
“你先发誓，你没有将少量盐认为是一公斤盐。”
韦奥缓缓坐起身，撇了撇嘴。
你烤个披萨都能把微波炉干废，你会做皮蛋瘦肉粥？
“？”
听到这话，看着韦奥，瑟琳娜眨了眨眼。
下一秒，瑟琳娜脸上的笑容停滞住，随后脸色涨红，紧接着脸色铁青起来。
在韦奥翻身下床的时候。
“fuckyou！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么……”
看着韦奥的背影，瑟琳娜咬牙切齿怒吼。
“那我很抱歉，但我不会收回我的话。”
韦奥摆了摆手。
顿了顿，迎着瑟琳娜瞪大的眼睛，
“而且我不觉得你……”
韦奥补充开口。
话语说到一半。
“叮！”
门铃声响起。
…
随着韦奥穿好警服，走到一楼后推开门。
“你们是？”
看着门外身穿西装的中年白人，韦奥愣了愣。
这谁？不认识啊……坏了，不会是瑟琳娜她……
念头刚刚落下。
“先生你好，我是圣迭戈市救助中心的，我们接到举报，本杰明·瑟琳娜在昨日进行救助活动，但她并未得到准许。”
“按照加州的法案以及圣迭戈市的规定，这是违法的行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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