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羽凡并没注意到安蒂的神色,拿起电话点了几个安蒂喜欢吃的荤菜。
点完之后就枕在安蒂的腿上闭目养神,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到了脸色,陈羽凡摸了一下,湿湿的疑惑的挣幵眼睛,就见看到安蒂吧哒!
吧哒!的正在掉眼泪。
“怎么了宝贝儿?怎么还哭了。“陈羽凡赶忙坐了起来,帮安蒂擦掉眼泪。
“没事!“安蒂摇摇头。
“没事怎么哭了呢?是不是因为我刚刚的话?我只是开玩笑的。”陈羽凡赶忙解释。
“是不是开玩笑的你心里清楚,没事你赶紧回去吧。“安蒂说着就起身去了浴室。
陈羽凡暗骂自己白痴,安蒂本来心思就重,有什么事也喜欢一个人憋在心里,指不定又要怎么样胡思乱想呢。
自己瞎说什么大实话,等离开的时候直接把人带走不就得了吗?
到时候她自然而然的就接受了。
陈羽凡偷偷走进了浴室,果然看到安蒂正坐在马桶上小声的哭泣着。
“都哭成小花猫了。”
陈羽凡不由分说的把安蒂抱了起来,大步走向卧室。
“走开!不要你管!“安蒂在陈羽凡怀里挣扎着。
陈羽凡也不答话,把安蒂往船上一扔,他也不记得是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句话,没有什么事是一顿那啥解决不了的。
女人听不听话就得看男人有没有本事了。
如果一个男人有本事赚钱,那么女人一定把你伺候成大爷,当然了,如果没有赚钱的本事还想要女人听话,那就得拿出点真本事了。
像安蒂这种女强人就得拿出真本事才行。
陈羽凡今天就打算试一试这个办法是不是真的管用。
妖精~!
吃俺老孙一棒!
“现在可以滚蛋了吧々?”安蒂黑着脸说道。
“卧槽!你翻脸的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?“陈羽凡一脸无辜道:“刚刚还让我.…”
“停!别说啦。“不待陈羽凡说完,安蒂赶忙打断道:“我警告你,不要乱说话。”
“不说就不说,大家都是行动派,下次我回直接用行动表明的。”陈羽凡不知死活的继续说着。安蒂:“oo”
神特么的行动派。
“嘶!我错了!”
安蒂被陈羽凡挤兑的无话可说,干脆直接趴在陈羽凡的肩膀上狠狠的咬了他一口。
让这混蛋长长记性。
“你属狗的啊?怎么还动不动就咬人啊?’‘陈羽凡无语的看着安蒂。
叩亨!”
安蒂傲娇的冷哼一声。
“切!恼凶成怒了吧。“陈羽凡撇撇嘴说道。
“喂!你怎么还咬。“
“就咬你了怎样?不喜欢你就走啊。”
“如果你把这个字分开我就喜欢了。”
陈羽凡一边说着一边感叹老祖宗的智慧真牛逼,汉字当真是博大精深。
“分开?怎么......臭流氓!”
安蒂瞬间就领悟到了陈羽凡的意思,一时间小拳头如雨点般的落在了陈羽凡身上。
这混蛋给他三分颜色就开染坊。
“叮咚!”
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。
“一定是外卖到了,辛亏我聪明点的都是一些不好做的菜,不然一定打扰到咱们的好事。“陈羽凡一边说着,一边跑去开门。陈羽凡把外卖摆好:“老婆!出来吃饭啦。”
”来啦!”
安蒂脚步阑珊的走了出来,本来伤口就没好呢,现在更是雪上加霜,幸亏明天是周末,可以休息两天。
两人吃完饭。
安蒂收拾完桌子,随后就坐在陈羽凡身边发呆。
陈羽凡看着发呆的安蒂,以为她还在为刚刚的事情生气:「我都道歉了,怎么还生气啊。“
安蒂勉强露出一丝笑容:“没有!只是想到一些事情。”
“什么事啊?”
安蒂咬咬牙,看了陈羽凡一眼,神情有些低落的说道:“我弟弟被确认是精神病,你说我会不会…”
这件事憋在安蒂心底好几天了,今天她终于找到机会说了出来,顿时觉得心里舒服多了。
陈羽凡直接打断道:“会什么啊,一个哥伦比亚大学毕业的高材生,突然怀疑自己有精神病啊。”
“可是…“
陈羽凡再次打断了安蒂的话: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
“你听我说完,万一呢?到时候我会拖累你的,不然我们……“安蒂情绪有些低落的说道。
“就算你真的有病,我也认定你了,你想离开我没门。“
陈羽凡紧紧的把安蒂搂在了怀里,原来安蒂一直都有心事,自己居然都没发现,自己这个男朋友当的还真是有点失职了。
“只要你不赶我走,我一定不会走的。“
“那你这辈子是跑不掉了。”
陈羽凡眨了眨眼,看着五双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,有的愤怒,有的幽怨,有的羞涩,还有的纯粹是看热闹。他干咳了两声,缓缓坐起身来,揉了揉太阳穴,装作宿醉刚醒的样子。
“早啊,各位老婆……”陈羽凡试探性地打了个招呼。
“谁是你老婆!”安蒂气得抓起旁边的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,“陈羽凡,你还有脸说!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大家怎么会……”
陈羽凡稳稳接住枕头,叹了口气,收起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,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他知道,这时候要是再插科打诨,这几个女人恐怕真要炸毛了,尤其是自尊心极强的安蒂和樊胜美。
“昨晚,是我不对。”陈羽凡直视着众人的眼睛,语气诚恳,“我不该让你们喝那么多,更不该……趁人之危。”
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关关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,但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异常清晰。她的手指死死绞着床单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陈羽凡深吸了一口气,翻身下床,站在几人面前,目光坚定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庞:“我陈羽凡虽然算不上什么正人君子,但也绝对不是拔x无情的渣男。昨晚既然发生了,我就会负责到底。”
“负责?怎么负责?”樊胜美冷笑了一声,双手抱胸,试图用平时的强势来掩饰内心的慌乱,“你想左拥右抱?当我们是什么?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