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丽抒心里直犯嘀咕,好奇陈羽凡和封月之间到底藏着啥故事。
“封月啊,咱可是无话不谈的闺蜜,当初说好了啥都不瞒对方。”她盯着封月,眼睛都不眨。
封月低着头逗怀里的小不点儿,跟没听见似的,手指捏着娃的小袜子来回捻。
“我啥都跟你说了,连我喜欢你哥的事儿都没藏着。”见封月不搭腔,元丽抒又追了一句。
“丽抒,你想多了,我跟陈羽凡真没啥。”封月抬起头,语气稳得像块砖。
“是吗?那你一提他,脸都僵了。”元丽抒才不信。
“刚生完孩子都这样,你没生过孩子不懂~”封月瞪着眼瞎扯,特么的都生完快半年了,早跟没事人似的,这借口烂得能抠出三斤泥!元丽抒心里翻着白眼吐槽,见封月油盐不进,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。
俩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,空气都快凝住了。幸亏元丽抒手机“嗡”地震了一下,才算打破尴尬。
她拿起来扫了眼,是陈羽凡发的短信,就四个字:新年快乐。
嘴角忍不住往上翘,元丽抒心里傲娇得直哼:哼!还想跟我玩欲擒故纵?以为消失几天我就会主动找你?想多了,这招对我没用!
要是陈羽凡知道她这想法,得喊冤到跳脚,大姐你才想多了!老子向来直来直去,啥时候耍过计?
旁边的封月瞅着元丽抒盯着短信犯花痴,好奇地凑过来:“看什么呢?谁把你迷成这样?”
“无关紧要的人,别瞎看。”元丽抒赶紧捂住手机,耳尖都红了。
“真的?”封月挑着眉逗她。
“当然!”元丽抒抓起包包起身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回去。”走两步还不忘时不时摸口袋里的手机,跟揣了块糖似的。
回到家,元丽抒翻遍手机,除了那条“新年快乐”,再没别的动静。心里一下就空了,前思后想半天,决定回条信息,结果写了删、删了写,最后还是发了同样的四个字。
她美滋滋地想:破天荒回他消息,陈羽凡肯定秒回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,到时候我再晾着他,让他急得直搓手!
一分钟……五分钟……一刻钟……
元丽抒盯着手机屏幕,眼睛都看酸了,短信跟石沉大海似的,连个回音都没有。这下可气炸了,向来都是别人等她回消息,凭什么他敢晾着我?越想越气,抓起手机就拨了过去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。”
特么的居然关机!元丽抒气得差点把手里的手机摔了,蒙上被子生闷气,连晚饭都没吃。
此时陈羽凡正裹着被子呼呼大睡,哪知道一条短信把元丽抒气成这样。等他醒过来已是下午,摸过手机一看,没电自动关机了。
充上电,他去浴室冲了个澡,回来开机先给薛杉杉打了个电话报平安。刚挂电话,就看见元丽抒的短信,还有个未接来电。
陈羽凡纳闷了:这丫头平时躲他躲得跟避瘟神似的,从不回消息更别说打电话,今天吃错药了?居然主动找他?
想归想,他还是赶紧回拨过去,薛杉杉还有半个月才回来,得趁这机会把元丽抒拿下,不然半个月自己一个人,难道要“手动解决”?
电话刚响两声,就被挂断了。
“咋回事?挂我电话?”陈羽凡皱着眉再打,又被挂;再打,再挂……
他盯着手机,彻底懵了,这丫头今天是犯了哪门子的邪?
陈羽凡跟元丽抒跟比赛似的,一个拼命打,一个拼命挂,俩人大眼瞪小眼玩得乐呵。
“你有病吧?这破游戏好玩在哪?”陈羽凡对着电话吐槽,对面元丽抒正解气呢,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噼里啪啦,那表情凶得跟要吃人似的,今天被陈羽凡气炸了!头回有人敢不回她短信,她眼睛黏在手机屏上都快盯出泪了,这仇结得死死的,不死不休那种!
最后陈羽凡缴械了,不跟女人较劲,太蠢,主要是扛不住,对方火力太猛,他顶不住了。
可陈羽凡停了,元丽抒还没解气呢!见他不打了,她反手就拨回去,响一声挂一声,跟“呼死你”似的,把陈羽凡烦得直挠头:我到底哪儿得罪她了?难不成她知道我有薛杉杉还招惹我,才气成这样?不对啊,就算知道我是渣男,最多不理我,我又没碰她,犯得着这么疯?
他想破头也猜不到,就一条没回的短信,加上之前不辞而别攒的怨气,把元丽抒惹毛了。
半小时后电话终于消停,陈羽凡赶紧回拨。这次元丽抒没挂,但也没接,就听着嘟嘟响。陈羽凡刚要挂,她接了,口气冲得跟吃了火药:“干嘛?”
她本来想给陈羽凡个道歉机会,只要够诚恳就原谅,结果理想很丰满,现实太骨感。
陈羽凡也不是软柿子,凭啥对你大呼小叫?你又没让我舒服过!他张嘴就胡扯:“干!当然干,器大、活好、不粘人,了解一下?”
元丽抒当场懵圈:神特么器大活好?我是这意思吗?你粗来我保证不打死你!这家伙脑回路是绕地球三圈吗?以前追我的哪个不是文质彬彬,生怕惹我皱眉头,到他这儿全反着来,三天一小气五天一大气,跟生怕气不死我似的!现在更离谱,说这种流氓话跟说“今天吃米饭”似的,脸不红心不跳,也是没谁了!
“你…你…”元丽抒结巴了半天,没说出第二个字。
“你什么你?敢不敢见面说!”陈羽凡故意拔高音量。
“有什么不敢的?见就见,谁怕谁!”元丽抒喘着粗气回怼。
“行!把你家地址发我,现在过去理论!”陈羽凡嗓门更大。
“XX小区XX楼……”元丽抒想都没想就报了地址。
“等着!今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!”陈羽凡挂了电话,嘟嘟的忙音像串鞭炮。
元丽抒气得直跺脚,长这么大没被气成这样!陈羽凡一点不怜香惜玉,一点不让着她!要是陈羽凡知道她这想法,肯定吼回去:“你让我舒服了,我才让着你宠着你!不然你算哪根葱?”
“哼!来就来,我怕你?”被气昏头的元丽抒还没意识到问题严重性,你把色狼放家里,不是找死吗?真以为他不敢动手动脚?
元丽抒越想越慌,坐也不是站也不是,心里开始打鼓:是不是该出去躲躲?天都快黑了,万一他来了动手动脚咋办?陈羽凡那点无耻劲儿,她可是见识过的。
这一想,她才觉出事儿有多严重,说走就走,抓起包就往封月家奔。可手刚搭上门把,一拉,门外正站着陈羽凡。他背着手,另一只手悬在门铃键上半天,像专程等她来开门似的。元丽抒心里一咯噔,想关门已经来不及,陈羽凡胳膊一顶就挤了进来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