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？”
许诗情和许画意对视一眼，俩人大脑都有点转不过来。
自活动老师拿起她们的画，表情就怪怪的，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手舞足蹈，这会儿居然直接宣布她们拿了第一名。
许画意挠挠头：“不是吧老师，还有人没交作品呢，这么草率？”
老师没理会她们的诧异，一脸郑重地往前凑了凑：“你们这画太好了，远超咱们学校的水平，我想跟你们商量下，把这幅画送去参加全国大赛，行不行？”
姐妹俩彻底懵了，站在原地你看我我看你。
“姐，咱们不就是随便涂了几笔吗？”许画意声音都发飘，“全国大赛？不至于吧？”
许诗情也一脸茫然，下意识就点了点头。
老师见她们答应，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，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往办公室外跑，脚步都透着急，显然是忙着安排大赛的事。
“姐你快看！”许画意突然拽了拽许诗情的袖子，声音都变尖了。
许诗情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瞬间僵在原地。
画还是那幅画，落日、江河都没变，可整体看过去，质感和层次跟她们昨天画的完全不是一回事，细腻得离谱。
“妹，这……这怎么回事？咱们明明画的不是这样啊！”许诗情转头，撞进妹妹同样震惊的眼神里。
许画意脸色猛地一沉，琢磨了几秒，不确定地说：“昨天晚上吃完饭，我好像看见徐皓辰在画板前站了好一会儿，当时没在意……”
“他？”许诗情瞪圆了眼睛，“徐皓辰？他会画画？咱们家连个画具都没有，他哪来的本事画成这样？这水平，没几十年功底根本不可能！”
许画意白了她一眼：“除了他还能有谁？咱们家就仨人，难不成是鬼画的？”
一句话把许诗情堵得说不出话，姐妹俩站在原地，彻底陷入沉默，心里满是疑惑。
中午时分，徐皓辰开车去接王雪莹，刚拐过两个路口，就察觉到身后跟着个小尾巴。
不用想也知道，肯定是那个叫陈默的小子。
他勾了勾唇角，没放在心上。
跟着就跟着，正好给她送点情绪值，何乐而不为。
出租车上，司机师傅从后视镜里瞥了眼副驾驶的陈默，满脸同情，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兄弟，看开点，要想生活过得去，哪能不带点绿？”
陈默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，可被司机这么一说，莫名觉得头顶凉飕飕的，像是真的戴了顶绿帽子。
他跟王雪莹也就今天见了一面，还是三年来第一次，可在他心里，早就把这位温柔大方的王老师当成自己的人了。
陈默咬着牙付了车钱，推开车门就往前面的私家车追，连跟司机说声谢谢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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