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皓辰像是转了性，不再对她们冷冰冰的，居然还会主动问她们吃没吃饱、在学校顺不顺利。
最让她们震惊的，是那幅被他修改过的画，比那些钻研几十年、号称心如止水的老画家画得还好。
外头儒雅随和，家里凶神恶煞，如今又突然变温柔，还藏着这么好的绘画功底。
这么多矛盾的样子凑在一个人身上，徐皓辰在她们眼里，瞬间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，怎么看都觉得不对劲。
王雪莹还在滔滔不绝夸徐皓辰，姐妹俩实在忍不住，打断了她：“王老师，你见过他了？”
至于“爸爸”两个字，她们还是没法心甘情愿叫出口，别扭得很。
王雪莹愣了一下，点点头，想起早上的事就有点尴尬，语气里带着点幽怨：“早上跟你们打完招呼，我刚出门就碰到他了。”
这事也怪这两个小家伙，没跟她说清楚徐皓辰的身份，害得她一个老师，当场就敢指责校董的不是，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“我们聊了一会儿，他说之前忙着工作，忽略了你们，心里挺后悔的。”王雪莹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，“还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，要好好弥补你们，让我在学校多照看着点你们。”
姐妹俩对视一眼，都看呆了。
之前徐皓辰就不对劲，又是给她们塞零花钱，又是亲自送她们上学，现在居然还特意找老师关照她们。
“他……真的变好了？”妹妹小声嘀咕了一句，语气里满是不确定。
姐姐也皱着眉，心里犯嘀咕：徐皓辰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？
另一边，小区门口传来一声刺耳的刹车声，一辆不起眼的面包车稳稳停下。
驾驶位上坐着个壮汉，身高快两米，浑身的肌肉鼓得像小山，胳膊比普通人的腿还粗，一看就不好惹。
他就是徐皓辰放在暗处的得力手下，老莫，道上的人都叫他莫屠夫。
今天，他是奉徐皓辰的命令，来“请”一个女人办事的。
老莫靠在椅背上，眼神死死盯着小区门口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却透着一股十足的耐心。
约十几分钟后，一个浓妆艳抹、穿着暴露的女人扭着腰从小区里走了出来。
老莫拿起副驾驶座上的照片对照了一下，眼神一沉。就是她，向雨。
向雨刚走到面包车旁边，车门“哗啦”一声被拉开，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直接伸了出来，一把就把娇小的她拽进了车里。
向雨吓得浑身一僵，等反应过来，已经被按在了后座。
眼前是两个同样五大三粗的壮汉，她瞬间脸色惨白，眼睛瞪得老大，张口就要尖叫。
“闭嘴！敢喊一声，立马弄死你！”其中一个壮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，恶狠狠地吼道，语气里的凶气吓得向雨浑身发抖。
这俩都是老莫的手下，血屠会的人，手上都沾过血，狠劲十足。
向雨吓得赶紧捂住嘴，连连点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连大气都不敢喘，心里把这群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，却半个字都不敢说。
就在这时，驾驶位上传来老莫低沉的声音：“别吓着小姑娘，办事要紧。”
那两个壮汉立马收敛了凶气，乖乖坐直了身体，跟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