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战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？”
“变强。”唐影说：“规则说，杀死对手，获得能力。昨天我们杀了十二头，获得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能力。如果今天再杀，还会获得更多。如果一直杀——”
“就能活到最后。”无名接上他的话。
五个人面面相觑。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，”玉诚缓缓说，“主动去找它们？”
唐影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昊天锤。
呼延战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老子当了十五年兵，还没干过主动送死的事。但你说得对——等死，比送死更蠢。”
他站起身，把战刀扛在肩上。
“走。找那些狗娘养的。”
五个人，向着角魔消失的方向，走去。
远处，尸山王座上。
黄飞看着那五个人的背影，看着他们从恐惧中站起来，看着他们做出第一个主动的选择。
他的嘴角，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主动找死。
或者主动求生。
在这个世界，这两件事，往往是同一件事。
他见过太多人做出同样的选择。
大多数，都死了。
但也有少数——
他低下头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活了下来。
“走吧。”他轻声说，“让我看看，你们能走多远。”
暗红色的天空下，五个人的身影越来越远。
远处，传来了角魔的嘶吼声。
第二日，才刚刚开始。
......
第二日·正午。
暗红色的天空下，五个人在废墟中穿行。
他们已经走了两个时辰，沿途发现了不少角魔的踪迹。
爪印、粪便、还有吃剩的猎物残骸。
那些残骸已经辨认不出原来的形状，只剩下碎骨和干涸的血迹。
但奇怪的是，一头角魔都没有遇到。
“不对劲。”呼延战停下脚步，眉头紧锁，“它们故意在躲我们。”
无名蹲下身，用手指捻了捻地上的爪印：“新鲜的。半个时辰前还在这里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见我们？”
无人能答。
唐影站在一块破碎的石柱上，目光扫过四周。
他的战斗本能微微躁动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探。
但他说不清那是什么，只是本能地感到不安。
“换个方向。”他说。
呼延战点头：“往北走。”
五个人改变方向，向北走去。
但他们不知道的是。
他们走过的每一寸土地，都在角魔的监视之下。
暗红色的雾气中，一双双猩红色的眼睛在移动。
不是三五头，不是十几头。
是上百头。
它们在被杀死的十二头角魔倒下的地方集结，围着那些尸体嗅闻、低吼，然后沿着五个人留下的气味，一路追踪。
它们不饿。
它们在等。
等猎物走得更远，等猎物更疲惫，等猎物进入陷阱。
【第二日·午后】
五个人走到一处峡谷入口。
两侧是陡峭的岩壁，中间只有一条窄道，勉强能容两人并行。
“别进去。”无名的声音忽然变得尖锐。
呼延战停下脚步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里面。”无名的眼睛死死盯着峡谷深处，“有东西。”
唐影的战斗本能也在疯狂预警。
他的心跳加速，肌肉紧绷，每一个细胞都在告诉他——退后。
“退。”他说。
但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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