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找到了平衡百官的方法,眼下的情况谁也别想跑了。儿子们的小动作,被朱元璋尽收眼底,不由笑道:“行了,先回去睡吧,咱跟你们大哥聊点国事。”
“儿臣告退,圣躬万安!”众兄弟异口同声,一溜烟的全跑了。此刻,他们竟是有些羡慕朱棣了。软禁在国子监没有自由,但起码不必起早啊!我们这是招谁惹谁了?!
待到弟弟们渐行渐远,朱标起身上前敬茶,明知故问道:“父皇心情如何?”“是不是感觉畅快多了?”朱元璋倒也不藏掖,惬意地靠在椅子上,悠然自得:“咱要是早点认识陈先生,那得少生多少气?”“李善长不是能算计吗?”
“人都远离朝堂了,还在兴风作浪,这次咱也让他难受一下!”“狗屁的‘附龙术’?在陈雍面前不堪一击!”朱标闻言忍俊不禁,却也不好往下接茬,转而换了个话题:“父皇,儿臣有一事不解…”
“淮西的武将们,不是之前还在联名上书,反对官绅纳税一事?”“为何您下了暗旨之后,他们就像变了个人一样?甚至都开始怼上胡惟庸了?”“他们不是穿一条裤子的吗?”对于太子的疑惑不解,朱元璋笑了笑,不吝解释道:“老大,你要明白,计谋是死的,可人是活的。“陈先生不是讲过么,具体问题具体分析,不能死脑筋。”
顿了顿,朱元璋继续道:“他们为啥跟咱叫板?”“归根结底,其实就俩字,利益!”“他们就是属狗的,谁有骨头谁跟走!”
“咱跟你徐叔叔说了,让他出兵的时候,把那些闹事的人,全部都带走,找机会再给点军功。”
“军功能换的东西,那可比农税值钱多了!”“孰轻孰重,傻子都能分得清!”朱标若有所思,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如此,难怪武将反戈了…”
“农税是百官的事,大家都在受罪,也就没太大的不平衡,但军功却是自己的事..
“武将有,文臣无,你自己没有,还不让我有,肯定不行!”啪!
朱元璋双掌一合,称赞道:
“没错,就是这个道理,所以你学东西,得融会贯通,不能当书呆子。”“其实这些东西,陈先生也讲过,不过你没用心去感受,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。”“以后多多注意。”朱标郑重的点头,长作一揖:“是父皇,儿臣记住了!”
“行了,时辰差不多了,今天结束的早,咱爷俩能多听一会。”
正说着,朱元璋凛然想到:
“诶?对了老大,陈先生的作业,你想出来了没?”“别再到头来,真不如老四了!”此言一出。
朱标心凉半截,眼神飘忽躲闪,吱吱呜鸣道:
“父皇,儿臣昨晚都在准备朝会的事,就连檄文都是早上才写完…朱元璋老脸一黑,右手不自觉地按在了龙纹腰带上。
就在朱家父子前往国子监的时候。韩国公府。
“岂有此理!”听完胡惟庸的汇报,李善长拍案而起,枯老的手掌隐隐发颤。
淮西武将的突然反戈,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。等到北伐结束,一切都来不及了!“恩公,那…”不等胡惟庸追问,李善长抬手打断:“官绅纳税,不可逆了,认命吧。”
“没有了那些蠢货,再继续纠缠下去,倒霉的就该是你我二人了…“还是小瞧了那个陈雍啊,老夫玩了一辈子鹰,最后被鹰啄了眼睛。”“真是滑稽!”胡惟庸不敢置信的看向李善长,惊诧道:
“恩公何出此言?莫非…今日朝堂之事,也写那死囚有关??”“这..这不可能吧?!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..刘伯温暗中作祟啊?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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