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是被那声清脆的提示音炸醒的。
他睁开眼，头顶是贝壳天花板，绿意烛火的光芒已经淡了下去。
窗外的晨光透过贝壳窗棱照进来，在地面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斑。
脑子里还残留着昨晚的片段。
那些片段让他老脸一红，连忙坐起来。
被子滑落，凉意贴上皮肤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，身上干干净净的，应该是海女处理过了。
床垫也换了，不是昨晚那张。
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，混着海风的咸腥，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
“岛主醒了？”
海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带着一贯的温柔。
沈文套上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厨房里飘出来一股鲜香，混着椰汁的清甜，勾得他胃里一阵咕噜。
海女站在灶台前，碧蓝色的长发用一根珊瑚簪子挽在脑后，露出白皙的后颈。
她穿着那条深蓝色的长裙，裙摆收了一截，在脚踝上方，露出一双裹着白色丝袜的小腿。
灶台上摆着几个贝壳碗，一碗清蒸鱼片，一碗椰汁煮的贝肉汤，还有一盘切成块的椰肉，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今天早餐吃这些。”海女回过头，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，“这里最多的就是海鲜了，岛主将就一下。”
沈文在桌边坐下，舀了一勺贝肉汤。
椰汁的清甜混着贝肉的鲜，顺喉而下，胃里暖起来。
他又夹了一块清蒸鱼片，鱼肉嫩滑，入口即化。
“好吃。”他真心实意地说。
海女在他对面坐下，托着腮看他吃，嘴角带着笑。
那目光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以前是温柔的、包容的，像大海本身。
现在多了一点别的东西，像海面下暗涌的洋流，不动声色，却实实在在存在着。
沈文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，低头喝汤。
一碗汤见底，他放下碗，揉了揉眉心。
昨晚睡得不算好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现在还有点发胀。
“岛主大早上就揉眉心。”海女的声音从对面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，“难不成还想听听海妖之歌？”
沈文差点被嘴里那口椰汁呛到。
他猛地抬起头，对上那双桃花眼。
海女正看着他，嘴角弯着，眼神里没有半点闪躲。
那双眼睛里的笑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深，深到他觉得自己像被海藻缠住了脚，越挣越紧。
他咽下椰汁，干咳一声：“大早上的。”
“大早上怎么了？”海女歪了歪头，一脸无辜，“岛主昨晚可不是这个反应。”
沈文嘴角抽了抽。
果然。
那层温柔大姐姐的皮揭掉之后，底下的海女就是一条披着丝绸的海妖。
他想起昨晚的事，耳根有点发烫。
超凡体质确实厉害。
不仅仅是身体素质上的提高，连恢复能力都比以前强了太多。
昨晚折腾到后半夜，今天早上醒来居然没觉得有多累，就是脑子还有点混沌。
海女看着他这副模样，笑得更深了。
她没有继续追击，只是把一盘椰肉推到他面前，然后托着腮，继续看他吃。
沈文夹起一块椰肉嚼着，试图转移话题。
“今天系统公告说海商会来。”
“嗯。”海女点头，声音懒懒的，“那些家伙鼻子很灵，哪里有好东西就往哪里钻。”
“不是什么好东西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海女想了想，“有些海商确实是来做生意的，有些嘛……是来打劫的。”
沈文挑眉。
“打劫？”
“海商只是统称。”海女伸出一根手指，在桌面上画了个圈，“有些是正经商人，有些是海盗，有些是骗子。它们都叫自己海商，但干的活儿不一样。”
沈文沉默了两秒。
“那怎么分辨？”
“没必要分辨，以岛主的实力，都会乖乖当海商的，不过他们可能就不会像海妖商人那般。”
“大部分行船的海商，是人类亦或者说陆地上的种族……”
沈文点了点头，海女这意思应该就是说，没办法让其打一折了。
那自然，能叫海里面的商人来时最好的，沈文一边想，一边继续吃鱼片。
吃了两口，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昨晚睡前，耳边好像响起过什么提示音。
当时太累了，脑子像被海水泡过，根本没力气去看。
他放下筷子，点开个人面板。
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栏目，幸存者信息、天赋、能力、超凡属性。
然后他顿住了。
多了一栏。
【序列：海主（未激活）】
【激活条件：水系超凡10点，空间超凡5点，神秘超凡5点，超凡体质10点，超凡精神10点】
【备注：大海的主人。海洋的宠儿将为你献上一切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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