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界传送比来时更快。
龙战显然动用了某种权限，传送阵直接连接第八战区内部。光芒散去时，三人已站在一座宏伟的钢铁要塞内部。
要塞通体由暗灰色合金铸造，高达百米。内部空间开阔，随处可见全副武装的士兵巡逻，各种军用载具在通道中穿行。空气中弥漫着机油、汗水和淡淡的血腥味。
这里是真正的战场前线。
“你们先在这儿休息。”龙战指了指旁边的一间休息室，“我去汇报，很快回来。”
他带着空间泡泡匆匆离开。
苏耀和夜璃走进休息室。
房间不大，但干净整洁。两张行军床，一张金属桌，墙上挂着第八战区的防御地图。
夜璃好奇地打量着周围。
“这里……就是人族的前线要塞？”她轻声问。
“嗯。”苏耀走到窗边，看向外面。
透过加固玻璃，能看到庞大的训练场。数百名士兵正在操练，喊杀声震天。更远处，是一排排炮塔和防空阵列，炮口指向灰蒙蒙的天空。
“和我想象中……不太一样。”夜璃说。
“想象中是什么样？”
“更……混乱？更绝望？”夜璃摇头，“但这里很有秩序。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。”
苏耀没说话。
他也在观察。
半小时后，龙战回来了。
“骸骨已经移交研究所了。”他进门就说，“上面很重视，几个老家伙都被惊动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苏耀。
“你这几天先留在战区。一方面，需要你配合写份详细报告。另一方面……”
他咧嘴一笑。
“来都来了，体验一下我们第八战区的士兵训练？”
苏耀挑眉。
“训练？”
“对。”龙战点头，“和你在学院里那种过家家不一样。这里是真正的战场训练，会死人的那种。”
他看向夜璃。
“你也一起。既然要留在人族，总得知道人族是怎么战斗的。”
夜璃紧张地点头。
“现在就去？”苏耀问。
“现在。”龙战转身带路，“跟我来。”
三人离开休息室，穿过几条通道，来到一处室内训练场。
训练场足有足球场大小，地面铺着防弹合金。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兵器，从冷兵器到单兵能量炮，应有尽有。
场中央，三十多名士兵正在两两对练。
他们的战斗方式极其粗暴。没有花哨的招式，每一击都直奔要害。关节技、擒拿、地面锁技……怎么致命怎么来。
旁边还有几个沙袋区，士兵们对着特制沙袋疯狂输出。沙袋里装的不是沙子，而是某种高密度金属颗粒，每一拳打上去都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。
“这里是基础格斗训练区。”龙战介绍，“所有新兵来的第一课——学会用最原始的方式杀死敌人。”
他指向远处一片模拟废墟。
“那边是实战模拟区。全息投影会生成各种战场环境，从城市巷战到山地游击。死亡率……不低。”
最后，他看向苏耀。
“想试试哪个？”
苏耀目光扫过全场。
“都试试。”
他脱下外袍，露出里面的黑色劲装。夜璃也默默解下弯刀，放在一旁。
两人走进训练场。
周围的士兵注意到他们，目光扫来。看到苏耀时，有些疑惑——二转巅峰，在这里不算强。但看到夜璃的魔族特征时，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
龙战拍了拍手。
“都停一下！”
所有士兵立刻停手，列队站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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