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诗语站在他旁边，系着那条粉色小猫围裙，手里拿着菜刀，正在切葱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，刀起刀落，葱段大小均匀。
陈默看着她切葱的样子，忽然想起一个问题。
“诗语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大学的时候，为什么喜欢我？”
林诗语的手指顿了一下，菜刀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？”她的声音有些紧张。
“你昨晚说的。”陈默靠在冰箱上，双手抱胸，“你说你大学的时候就喜欢过我。”
林诗语的脸红了。
她低下头，继续切葱，刀速明显快了几分。
“那是……很久以前的事了。而且，你不是跟关窈在一起了吗？我就……没说过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什么？”林诗语的声音越说越小。
陈默问道：“现在还喜欢吗？”
林诗语放下菜刀，转过身看着他。
她的脸很红，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她的眼睛很亮，像是被人点亮了一盏灯。
“陈默，你非要我说出来吗？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味道。
“我想听。”
林诗语咬着下唇，犹豫了好几秒，深吸一口气。
“喜欢。一直都喜欢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很清晰，“从大二那年你递给我那瓶常温的水开始，一直到现在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“那为什么当初没有追我？”
“因为关窈比我快。”林诗语苦笑了一下，“她比你小一届，大一的时候就开始追你了。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，你们已经在一起了。”
她低下头，手指在围裙上无意识地画圈。
“后来你们分手了，我想找你来着……但我那时候已经去了上海，也遇到了那个人。我以为我找到了更好的，结果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，但陈默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如果那时候你来找我，结局会不会不一样？”陈默问。
林诗语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会。但那个如果不存在。”
陈默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现在给你一个机会，你会怎么做？”
林诗语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现在？”她歪着头想了想，“现在我不会追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林诗语走到他面前，仰头看着他，“我会等你来追我。”
陈默低头看着她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映出的光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会追你？”陈默的声音低了几分。
“因为——”林诗语踮起脚尖，凑到他耳边，声音轻得像羽毛，“你心里那个角落，比我想象的大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回到灶台前，继续切葱。
动作行云流水，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但她的耳朵尖，红得像要滴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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