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吻了很久，久到嘴唇发麻。
沈嘉怡松开他，靠在他怀里喘息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晚别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陈默一把将她横抱起来。
沈嘉怡轻呼一声，搂住他的脖子，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他抱着她走进卧室，把她放在床上。
沈嘉怡陷进床垫里，长发散开铺在枕头上。
她半闭着眼睛，瞳孔里映着水晶灯的光。
陈默站在床边看着她。
墨绿色的丝绒裙铺在床上，裙摆卷到大腿根，露出一双裹着黑丝的笔直长腿。她的胸口起伏着，深V领口下的风光若隐若现。
他俯下身，一手撑在她耳边，另一只手抚过她的脸颊。
“沈嘉怡。”
“嗯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沈嘉怡睁开眼睛，看着近在咫尺的他。
那双眼睛里有欲望，有深情，还有一丝微不可察的紧张。
“你在紧张？”陈默问。
“有一点。”沈嘉怡自嘲地笑了笑，“三十一岁了还会紧张，是不是很可笑？”
“不可笑。”陈默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，“说明你很认真。”
沈嘉怡闭上眼睛，感受着他的嘴唇从额头滑到鼻尖，从鼻尖滑到嘴唇，从嘴唇滑到下颌，从下颌滑到脖颈。
他的吻很轻，很温柔，像羽毛拂过皮肤。
但每一个吻都带着让人心颤的温度。
“陈默……”沈嘉怡的声音断断续续，“你今晚……怎么这么温柔？”
“因为你值得温柔。”
沈嘉怡的眼眶又红了。
她伸手捧住他的脸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。
“陈默，你知道吗？你这个人真的很危险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总在不经意间，让女人心动。”
陈默笑了笑，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次的吻不再温柔，而是带着一种侵略性的、不容拒绝的热情。
沈嘉怡的身体在他的攻势下一点点软下去，最后彻底失去了力气。
窗外的江城夜景璀璨如星河。
卧室里的温度越来越高。
陈默从沈嘉怡的公寓出来时，已经深夜十一点半。
他站在楼下点了根烟，看着二十八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。
沈嘉怡站在窗前，身影被灯光勾出一圈轮廓。
她没有挥手，没有目送，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。
陈默掐灭烟头，拉开车门坐进去，发动引擎。
车子驶上沿江大道时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
林诗语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回来吗？”
陈默看了一眼时间，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他想了想，回复：“在路上。”
林诗语秒回：“好。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陈默看着屏幕上的字，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他踩下油门，加速驶向江畔豪庭。
推开家门时，客厅的灯还亮着。
林诗语蜷在沙发上，身上搭着一条薄毯，已经睡着了。
茶几上放着一碗盖了保鲜膜的银耳莲子羹，旁边压着一张便签：“羹在桌上，记得喝。晚安。”
陈默看着那张便签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一下。
他走过去，弯腰揭开保鲜膜，一口气喝完。
甜度刚好，温度刚好。
跟小时候他妈给他留的羹一样。
陈默把碗洗了，走到沙发前，弯腰把林诗语抱了起来。
她很轻，轻得让他心里发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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