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结束后，沈嘉怡送陈默到电梯口。
林诗语识趣地先走进了电梯，站在角落里，低头看手机。
沈嘉怡趁这个空隙，凑到陈默耳边，压低声音说：“今晚还来吗？”
陈默看了她一眼：“今晚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私事。”
沈嘉怡盯着他看了两秒，然后笑了：“是因为她？”
她看了一眼电梯里的林诗语。
陈默没有回答。
“陈默，你这个人真的很贪心。”沈嘉怡的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刺，“你想左拥右抱，又想两边都不得罪。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“可能不可能，试了才知道。”
沈嘉怡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叹了口气：“算了，我不跟你计较这些。反正我也没资格管你。但有一点，我要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诗语那个女人，不简单。”沈嘉怡的表情认真起来，“她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种温柔体贴的小白兔。她是有獠牙的。”
陈默笑了笑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还留她在身边？”
“正因为知道，才留她在身边。”陈默走进电梯，转过身看着沈嘉怡，“我喜欢有獠牙的女人。”
电梯门关上。
沈嘉怡站在原地，看着电梯门板上映出的自己的脸，苦笑了一下。
“喜欢有獠牙的女人……那我算什么？”
她摇摇头，转身走回了办公室。
电梯里，林诗语靠在角落里，低头看着手机，屏幕上是某电商平台的购物车页面。
“陈默，家里纸巾快用完了，洗衣液也不多了，我今晚去超市买，你要一起去吗？”她的声音很平静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行，一起去。”
林诗语点点头，继续低头看手机。
陈默看着她，忽然开口：“诗语，沈嘉怡说你有獠牙。”
林诗语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然后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
“我觉得她说得对。”
林诗语笑了，笑得很淡，但很真。
“那你怕不怕？”
“不怕。”陈默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“我喜欢有獠牙的女人。”
林诗语的眼睛亮了一下，然后低下头，继续看手机。
但她的耳朵尖，红得像要滴血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门打开。
两人走出写字楼，夕阳的余晖洒在身上，暖洋洋的。
陈默掏出车钥匙，按下解锁键。
“陈默。”林诗语忽然叫住他。
他转过身，看着她。
林诗语站在夕阳里，马尾被风吹得微微飘动，白色毛衣在金色的光线中显得格外温柔。
“你刚才说，你想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个帝国里，需要什么人？”
选书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