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主卧换了家居服，坐到餐桌前。
林诗语端着一碗热汤过来，放在他面前。
“喝吧，冬瓜排骨汤，炖了一下午。”
陈默喝了一口。
汤鲜，排骨酥烂，冬瓜入口即化。
“好喝。”
林诗语在他对面坐下，双手托着下巴，看他喝汤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赵婉清……她漂亮吗？”
陈默放下碗，看着她。
“漂亮。但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她的漂亮是冷的，像冬天的太阳，看着暖，实际照不热人。你的漂亮是暖的，像春天的风，吹在脸上舒服。”
林诗语脸红了。
“你这张嘴，真的很会说话。”
“不是会说话，是说实话。”
林诗语低下头，嘴角压不住。
“那……她喜欢你吗？”
陈默想了想：“她对我感兴趣。但喜不喜欢，她自己都说不清。”
“那你呢？你喜欢她吗？”
陈默顿了一下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对她有点好奇。”
“好奇？”
“嗯。想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想知道她冷静的外表底下，藏着什么。”
林诗语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
她站起来，收了碗放进水槽，洗了手，走到陈默面前。
“陈默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不管你做什么决定，我都会在你身边。”
她俯下身，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晚安。”
然后转身走进次卧，关上了门。
陈默坐在椅子上，摸了摸被亲过的额头。
皮肤上还留着她嘴唇的温度，柔软，温暖。
他站起来关了灯，走进主卧。
躺在床上，闭上眼，脑子里浮现出赵婉清的脸。
那张清冷的、理性的、不带感情的脸。
她说：我想先了解你，再决定。
她说：周末陪我去个地方。
她说：你跟我见过的所有男人都不一样。
陈默翻了个身，把被子拉过头顶。
赵婉清。
周末。
他很好奇，她会带他去哪。
周四，陈默接到赵婉清助理的电话。
“陈先生，赵总让我通知您，周六上午八点，她在江城私人机场等您。”
“私人机场？”
“对。赵总有一架私人飞机，她会亲自驾驶。”
陈默挑了挑眉。
赵婉清会开飞机？
这个女人，比他想的更有意思。
“好，我会准时到。”
挂了电话，陈默靠在沙发上，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赵婉清的资料。
搜索结果让他有些意外。
赵婉清，32岁，清华大学本科，麻省理工学院硕士，专业是航空航天工程。
毕业后在美国一家航空公司工作了三年，然后回国加入福润地产，从项目经理做起，五年时间做到了副总裁。
她不仅会开飞机，还持有私人飞行执照，拥有超过一千小时的飞行经验。
陈默关掉手机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周末陪她去一个地方。
开私人飞机去。
这个女人，真的很不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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