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。意味着你们不会放弃。”
沈嘉怡擦了擦眼泪，深吸一口气：“好。我这就去办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陈默站在原地，看着还在冒烟的会展中心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林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先回去。我得去处理点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查监控，找线索，看看到底是谁干的。”
林诗语点了点头，没有多问。她相信陈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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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默走进会展中心的监控室。里面已经有两个警察在查看监控录像，看见他进来，一个年轻警察拦住了他。
“先生，这里不能进。”
“我是投资人，被烧的展厅是我的项目。”陈默的语气很平静，“我有权利了解情况。”
两个警察对视了一眼，让开了。
陈默走到监控屏幕前，盯着那三个蒙面人的身影。他们凌晨两点十三分进入展厅，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两个白色塑料桶。从走路的姿态来看，都是男性，身高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，体型中等。
他们很专业。知道监控的位置，全程低着头，没露出任何面部特征。知道助燃剂的用量，火势蔓延得极快。知道逃跑的路线，从进入到点火到离开，总共不到五分钟。
这不是临时起意，是精心策划。
陈默闭上眼睛，在心里默念：“使用真实之眼，回放监控。”
“叮！真实之眼已激活，持续十秒。注意：真实之眼无法回溯过去，只能感知当前实时信息。如需获取过去信息，请购买‘时间回溯’技能。”
陈默骂了一声。他忘了这茬。真实之眼只能感知当下，不能回溯过去。要查过去的事，得买“时间回溯”。他打开商城，快速搜索了一下。
【时间回溯（永久）】——可回溯过去二十四小时内指定时间、指定地点的画面，持续一小时。价格：100，000，000积分。
一亿积分。他在商城消费一亿，才能获得一亿积分。但他在商城已经花了一亿买技能传承，积分已经用掉了。现在的积分余额是五百万，不够。
陈默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里的烦躁。没有时间回溯，就用最笨的办法……找线索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三个人的身份，有什么发现吗？”
“暂时没有。但我们注意到一个细节。”年轻警察指了指屏幕，“你看他们的鞋子。”
陈默凑近看了看。三个人的鞋都是同一款……黑色工装靴，鞋底的花纹很特别，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品牌。
“这个牌子叫什么？”
“CAT，美国品牌，工装靴。价格不便宜，一双要一千多块。”年轻警察说，“普通工人买不起这种鞋。这三个人，不是普通的打手。”
陈默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不是普通的打手。也就是说，是有人花高价请的专业人士。这种人的嘴很严，很难从他们身上找到突破口。但他们的上线就不一定了。
陈默掏出手机，给沈嘉怡发了条消息：“帮我查一下江城有没有专业做‘脏活’的公司，特别是那种能请到穿CAT工装靴的人。”
沈嘉怡秒回：“你要做什么？”
“找到那三个人。找到他们，就能找到幕后的人。”
“陈默，你疯了？这种事应该交给警察。”
“警察办案需要时间，我没有时间。时装周还有十几天就开幕了，我等不起。”
沈嘉怡沉默了很久，最后回了一句：“行，我帮你查。”
陈默收起手机，走出监控室。
天色已经微微发亮，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一抹鱼肚白。会展中心的火已经被扑灭了，但空气里还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。
林诗语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两杯咖啡，看见陈默出来，递了一杯过去：“喝点吧，你一晚没睡。”
陈默接过来喝了一口。咖啡很苦，没糖没奶，是他喜欢的口味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喝这个？”
“因为你每次都只喝美式。”林诗语笑了笑，“我都记着呢。”
陈默看着她，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这个女人，总是在他最需要的时候，给他最需要的东西。不是咖啡，是温暖。
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上了车，驶向江畔豪庭。
路上，陈默的手机一直在响。赵婉清打来电话，说体育场的场地已经协调好了，随时可以用。沈嘉怡打来电话，说参展商那边已经通知到位，大部分都愿意继续参加。刘文华打来电话，说江城电视台会全程报道时装周，免费。
每一条消息都是好消息。
但陈默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真正的风暴还在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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