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历天行现在只是一道魂魄。
但对付这种小趴菜,完全是信手拈来。
就在雷动朝着婆婆的房间走去的时候,身后立刻传来了一道惨绝人寰的求饶。
“教……教主饶命啊!”
“不要啊,救命啊!”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就在这惨叫声响起来的同时。
“哇——哇——!”
清脆响亮的婴儿啼哭声,彻底划破了张庄寨上空那层原本压抑的阴霾。
院子里,那个年轻的小哥激动得语无伦次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正跪在地上冲着刚刚从产房里走出来的司婆婆连连磕头。
“多谢活菩萨!多谢活菩萨保佑啊!我老张家终于有后了!”
而此时,院门外。
雷动随手一招,将半空中那团刚刚大快朵颐、饱餐了一顿叛徒神魂的黑雾重新收入袖袍之中。
那历天行虽然只剩残魂,但好歹曾经也是一代魔教枭雄。
收拾个把暗堂的底层堂主,连热身都算不上。
雷动掸了掸袖口,嘴角噙着一抹从容的笑意,迈着悠哉的步子跨进了张家的小院。
刚一进门,便对上了司婆婆那双含笑的眼眸。
在外人看来,这只是一个刚刚接生完、满脸慈祥与疲惫的乡野老妪。
但只有雷动能看懂,那满是皱纹的眼角余光里,藏着怎样一种让人骨头骨髓都要酥掉的撩人春意。
“老婆子我手脚还算利索,母子平安。”
司婆婆一边在木盆里净着手。
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剜了雷动一眼,仿佛在嗔怪他怎么才进来。
随即,她转头看向还在磕头的小哥,语气恢复了老妪的沙哑与疲态:
“行了,别磕了。赶紧进去看看你媳妇吧。
老身折腾了这大半个时辰,这把老骨头实在乏了。
我与我家这后生赶了半天的路,你且给我们寻一间清净的客房歇息。”
说到这里,司婆婆特意加重了语气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威严:
“记住了,不管夜里听见什么动静,莫要来打扰。
老婆子我睡觉轻,惊了魂,你可担待不起。”
“明白!明白!绝不敢打扰婆婆休息!”
小哥哪敢有半点怠慢,连忙站起身。
满脸堆笑地将两人引到了后院最偏僻、也是最宽敞的一间客房门前。
“婆婆,恩公,里面床铺都是新换的,吃食也备在桌上了,两位早些安歇。”
说完,这小哥便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,顺手还体贴地带上了院门。
“吱呀——”
雷动反手将客房的木门关上,“啪嗒”一声,厚重的木栓稳稳落下。
就在这道门栓落下的瞬间。
原本充斥着泥土腥味和乡野气息的简陋客房,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结界彻底隔绝。
空气中的温度,开始以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速度,悄然攀升。
“你这小冤家,动作倒是挺快。
外头那惹事的杂鱼,清理干净了?”
一道娇媚入骨、宛若黄莺出谷般的声音,在雷动背后幽幽响起。
雷动转过身。
只听得“咔咔”几声细微的骨骼脆响。
站在屋中央的那个佝偻老妪,脊背开始寸寸挺直。
那层用来伪装的、布满老人斑和深壑皱纹的粗糙外皮,仿佛烈日下的残雪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、褪去。
造化钟神秀,阴阳割昏晓。
不过短短三次呼吸的时间。
满头银霜化作了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的三千青丝,垂落至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间。
那套原本宽大粗糙的灰布麻衣,顺着她挺拔如削的香肩悄然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如同一团烈火般耀眼的绯红色丝绸长裙。
这是一种能让天下所有男人瞬间疯狂的视觉冲击!
上一息,她还是半只脚踏入棺材的司婆婆;
这一秒,她已经变回了那个艳冠大墟、让无数正魔两道高手魂牵梦萦的天魔教主夫人——司幼幽!
欺霜赛雪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羊脂玉光泽。
那张毫无瑕疵的绝美脸庞上,不施粉黛,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极致魅惑。
尤其是那双水波流转的桃花眼,此刻正含着三分娇嗔、七分春水,直勾勾地锁定着雷动。
她赤着一双完美的玉足,踩在客房粗糙的青砖地面上。
宛如一朵盛开在泥沼中的浴火红莲,一步一步,摇曳生姿地走到雷动身前。
“替你清理了门户,保住了这村子的新生儿,这算不算是大功一件?”
雷动顺势斜倚在门板上,双臂抱胸,深邃的眼眸肆无忌惮地游走在这位绝代妖娆的傲人曲线上。
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意。
“教主夫人,打算怎么赏我?”
“赏你?”
司幼幽红唇微启,吐气如兰。
那股独属于她的幽冷体香,瞬间钻入雷动的鼻腔。
直勾勾地撩拨着他体内刚刚平息下去的纯阳气血。
她伸出那双犹如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的柔荑,轻轻搭在雷动的肩膀上。
指尖顺着雷动深青色长袍的衣襟,若有若无地向下滑动。
“那你这小冤家想让奴家如何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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