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简吃饭称得上风卷残云，三口两口就把餐盘里的食物扫荡干净。
吃完，他放下筷子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的天空。
朱竹清抬起头，看了他一眼，又低下头继续吃饭。
食堂里的人越来越多，喧闹声渐渐恢复。
但杨简周围的那几张桌子始终没有人坐。
人们宁愿挤在一起也不愿意靠近他。
朱竹清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杨简，他们为什么都怕你？”
杨简收回目光，看了一眼周围那些躲闪的眼神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因为我昨天当着教皇的面，杀了一个人。”
朱竹清的筷子停在半空中。
她看着杨简，嘴巴微微张开，好一会才合上。
她没有追问杀了谁，为什么杀。
她只是点了点头，继续吃饭。
杨简在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个女人，不聒噪，不追问，不该问的绝不多嘴，很好。
朱竹清吃完饭，放下筷子，看着杨简。
“接下来我们会一直在武魂殿吗？”
杨简想了想说道：“先在武魂殿待几天，顺便指导一下你的修炼，等处理完一些事，就离开。”
朱竹清点头，没有再问。
杨简站起身，端着餐盘走向回收处。
朱竹清跟在他身后将餐盘放好。
然后快步追上他，走在他身边。
两人并肩走出食堂，沿着青石路往回走。
此时，阳光已经升得更高了，洒在武魂殿的金色穹顶上，折射出耀眼的光芒。
路上遇到的人比早上多了一些，看见杨简的反应依然如故，打招呼，然后飞快离开。
朱竹清跟着他身边，目光扫过那些仓皇逃窜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动了一下，没说什么。
回到小院的时候，宁荣荣和小舞已经醒了。
宁荣荣坐在客厅的地板上，背靠着墙，头发乱得像鸡窝，裙子皱巴巴的，脸上还带着没睡醒的浮肿。
小舞蹲在她旁边，双手抱着膝盖，眼睛半睁半闭，精神状态也好不到哪去。
两个人显然都处于一种迷茫的状态，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，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会怎样。
“你们终于回来了！”
瞧见杨简和朱竹清走进来，宁荣荣立刻来了精神。
她从地上爬起来，拍了拍裙子上的灰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杨简面前。
“早饭呢？我要吃早饭。”
她的语气理所当然，像是在吩咐一个下人。
杨简低头看了这位小公主一眼。
“自己去找东西吃，我这里不包吃。”
宁荣荣愣住了。
她张了张嘴，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不可置信，又从不可置信变成了愤怒。
“你不给我吃饭？杨简，你什么意思？我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什么都没吃！”
杨简没有回答。
他绕过宁荣荣朝着楼梯走去。
宁荣荣气得浑身发抖，转身冲着他的背影喊道：“杨简！你站住！你听见没有？我说我要吃饭！”
杨简的脚步没有停，踏上楼梯，头也不回。
宁荣荣想要追上去，但旁边的小舞却拉住了她衣角。
小舞摇了摇头：“别去了，没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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