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隨司马!军侯!上刀山下火海!”
二百骑兵列阵整齐,甲光映夜,战意冲天。
刚集结完毕,战意就瞬间爆发,还说什么啊!上!
就在此时,一阵混乱的呼喊声与脚步声,突然从东侧传来,越来越近,伴隨著士兵的哀嚎与逃窜的身影。
眾人转头望去。
只见青州兵將领杜亥,带著几百名衣衫不整,狼狈不堪的青州兵,慌不择路地朝著这边营地奔来。
个个惊慌失措,乱作一团,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多少骑兵追杀。
原来,他们身后,只有十数名薛永的精锐骑兵。
这就是所谓的自乱阵脚。
见此。
曹鑠眸中闪过一丝冷厉,当机立断,上前一步。
手中长剑直指杜亥,声音冰冷,带著不容置喙的威严,厉声勒令:
“杜亥!即刻停驻!约束你的部下,不许再往前一步!否则,我將你就地斩杀!”
杜亥所部,已然成为溃兵,狼狈逃窜就算了,还妄图衝进这边营地,躲避追杀。
这必然会扰乱衝散,刚刚集结完毕的虎豹营阵型!
那么,该见识见识曹鑠的杀人如麻了。
杜亥此刻早已被恐惧冲昏了头脑,哪里听得进曹鑠命令,依旧带著部下,疯了一般朝著营地內衝来。
他嘴里还嘶吼著:“你这敷粉將军!別挡我!快让开!你不想逃,我还想逃。”
周围將士皆是一怔。
曹鑠环视眾人,与曹昂目光一碰,曹昂微微頷首,默许全权处置。
“弓来!”
牛金应声滑跪向前,双手奉上牛角弓。
曹鑠眼中寒光一闪,不再多言,摘弓,搭箭,引弓,放弦,一气呵成,动作乾脆利落,没有半分犹豫。
“咻”的一声,箭矢如流星般射出,精准地穿透了杜亥胸膛。
杜亥浑身一僵,脸上惊恐凝固,隨即轰然倒地,当场气绝。
或许他根本想不到,当日被他嘲讽为女子的曹鑠,竟半句废话不多说,杀人不眨眼!
我原以为二郎很大度,没想到......一旁的曹济牙关颤抖。
他认为曹鑠难免有一些公报私仇的意味,可那又如何杀得好!
实则,就算来的是其他人,曹鑠也照杀不误,想衝垮我的营地那就全是我的敌人!
全场陷入死寂。
那些逃窜的青州兵,见杜亥被斩杀,愣住,慌乱的脚步一时停下,面面相覷,不敢贸然前进。
然而曹鑠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,以杀止败,就得杀得比敌人更狠,才能止得住。
他目光冷厉地扫过全场,声冷如铁:
“此刻大营已崩,挡在我们眼前的,只要是人,都是敌人!衝出去!杀向火海!杀向敌骑!杀向所有人!”
对面青州兵闻言瑟瑟发抖。
己方將士则有种毛骨悚然的激动。
曹昂心头剧震,不说二郎料事入神,镇定自若之类,只说他,真狠吶!
可他深知,自己二弟说的是对的,大营要炸了,根本没办法稳住,所有挡在虎豹营前面的,都是敌人!
这恰恰是破局唯一之路!
“爭强好胜是我的天性,我说要贏,自损八百也不喊停!將士们!跟紧我!”
曹昂扯过幘巾束额,提盔戴甲,扬首挺刃,翻身跃马,意气直衝云霄。
连曹鑠都为之一动。
我大哥是真帅啊!
曹济曹休曹真任先牛金史阿,他们看的分明。
一边是曹鑠的冷静狠绝,断以立威,一边是曹昂的驍勇意气,锐不可当。
虎豹二字,在二人身上彻底活了过来。
二百余骑,热血炸开,浑身发烫,要爆了,齐声狂吼:
“我等即为虎豹!”
曹昂不再多言,挥刀前指,“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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