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笑疯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检测了两次都没问题,专家急了急了。”
“什么专家啊,闻一下就知道剧毒,检测出来啥都没有,这鼻子是狗鼻子吗?”
“第一次说位置不对,第二次说仪器坏了,第三次是不是要说水库的水跟他有仇?”
“这不就是来找茬的嘛,演都不会演。”
“太尴尬了,隔着屏幕我的脚趾都在抠地。”
领导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。
他看了看专家,语气平淡。
“周教授,那你看这样,你们拿仪器回去修一修,过两天再来测?”
正当专家准备接话的时候,丁浩开口了。
“我不信任这个专家。”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“如果要测,我希望找第三方公正的检测机构来做检测。
水质有没有问题,让权威机构来说话,不是随便来个人闻一闻就能下结论的。”
领导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。
“也好。是非黑白自有公论,我们会安排第三方检测机构来做正式的检测。”
他看了专家一眼,那视线里已经带上了些许不一样的东西。
专家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没再说话,招呼身后那两个年轻人开始收拾仪器。
领导又跟丁浩和丁俊邱说了几句场面话,然后带着一行人上了车。
三辆车一前一后地下了山。
二婶也跟着往外走。
丁俊邱追了两步,瞪着她。
“他二婶,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二婶没有接话,哼哼了两声,加快脚步走了。
二婶走在回村的路上,心里想的全是卡里的钱。
十五万了。
亲戚又怎么样?他丁浩赚得盆满钵满,她又能得到什么?
逢年过节连个红包都没见过。
她越想越觉得自已做得没错。
这时候手机忽然响了。
她掏出来一看,是那个男人的号码。
接通之后,对面直接就骂了过来。
“臭八婆,你他妈敢耍我!”
二婶愣住了。
“耍你?什么耍你?”
“你到底有没有把那东西倒进去?”
二婶急了。
“我倒了呀,我真的倒了。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
对面明显不信。
“那为什么检测什么都没有?两次检测全部合格,你跟我说你倒了?”
二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她确确实实倒了,那天晚上摸黑走到水边,把几个瓶子里的东西全部倒了进去。
怎么检测出来什么都没有,她也想不通。
对面沉默了几秒,压低了声音。
“你的话很难让我相信。这样,你今天晚上再倒一次。”
二婶立刻不干了。
“上次就给了那么一点,你要我再干一次?你得加钱。”
对面被她的贪婪气笑了。
“行。但是这次你要先倒了再说。而且要拍视频给我。上次你说倒了,结果什么效果都没有,我凭什么信你?”
二婶嘟囔了两句。
“那药呢?”
“等一下你去村口过来五百米处的弯角,我让人把东西放在那里。”
二婶挂了电话,心里盘算了一下,笑嘻嘻地往村口方向走去。
水库这边,领导和专家都走了以后,那些钓鱼佬很快就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。
该钓鱼的继续钓鱼,该打窝的继续打窝。
王兵和赵大军已经把饵料和玉米全部打完了,终于坐下来开始挂饵抛竿。
两人隔了五六米的距离,谁也不说话,默契地开始了真正的较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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