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他预想的还要好。
更重要的是,此事若成,他在家族的地位将截然不同,那枚筑基丹的承诺,更是实实在在的大机缘。
既能解家族燃眉之急,又能为自己谋得实利与前程。
一举两得。
……
数日后,周宇再次来到齐云峰听雨苑。
周海山早已等候多时,见他到来,眼中立刻露出探询之色。
周宇面带笑容,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老祖,幸不辱命。经弟子再三陈说,前辈感念我周家诚意,亦觉我周家正值用人之际,正可托身,已答应加入周家,成为供奉!”
“当真?太好了!”周海山闻言,霍然站起,脸上露出难以抑制的喜色,连声道好。
一位筑基修士的加入,对如今的周家而言,无异于雪中送炭。
“那位道友现在何处?快,带老夫前去拜会!不,是相见!”周海山急切道,已有些迫不及待。
“老祖莫急,前辈为避人耳目,暂时落脚在黄枫谷坊市的客栈中。弟子这便引老祖前去。”周宇早有准备,从容答道。
“好,好,这就走!”
……
一个时辰后,黄枫谷坊市,悦来客栈,一间上房内。
周宇引着周海山入内,房门在身后合拢,阵法悄然开启。
房内窗边,一身灰袍、气质儒雅的周耳转过身来,目光平静地看向来人。
周海山立刻上前一步,拱手笑道:“周家周海山,见过道友。”
周耳亦拱手还礼,声音平和:“散修周耳,见过道友。常听周小友提及道友,今日得见,幸会。”
双方见礼,周海山神识微微感应,对方身上那圆融凝实、远胜炼气期的灵压做不得假,确是筑基同道无疑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尽去,更是安定。
三人落座,周海山自然问起周耳来历。
周耳按照事先与周宇推演好的说辞,淡然道:“周某本是元武国一介散修,向来独来独往,不喜纷争,只顾埋头修行。前些时日不慎露了财,被一伙歹人盯上,寡不敌众,身受重伤,只得一路逃遁至越国境内,险死还生。幸得周小友路过,心存善念,施以援手,赠药疗伤,周某方能侥幸捡回这条性命。”
他看向周宇,目光中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慨与温和:“若非周小友,周某恐怕早已化作路边枯骨了。此等救命大恩,无以为报。”
周宇连忙谦逊道:“前辈言重了,晚辈只是恰逢其会。前辈吉人天相,命不该绝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”
周海山听罢,点了点头,这番说辞合情合理,散修遭遇劫修是常事,逃窜至邻国也属正常。
他不再深究细节,脸上笑容更盛,热情道:“原来如此。周道友既与宇小子有此渊源,又愿在此时助我周家,实乃我周家之幸!我周家必以诚相待,绝不负道友今日之义!周海山在此,谨代表周家上下,欢迎周耳道友加入!”
周耳神色平静,亦拱手道:“周某飘零半生,能得周家接纳,有一安身立命、共参大道之所,亦是周某之幸。日后,还望道友与周家,多多关照。”
周海山脸上露出笑容:“荣幸之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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