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勉强打起精神,画了一会儿稿。线条还是不太顺,但好歹把昨天没画完的那一格勾完了。
看看时间差不多了,她去化了妆,换了一身衣服,下楼去吃午饭。
白管家准备好了食盒,送她坐上车。
车子到了谭氏集团楼下,秦助理等在车库入口。
“祝小姐。”他引着她往电梯走。
电梯直上顶层。
祝芙走进办公室。
谭仲樾靠在椅背上,正在打电话。
他依旧西装革履,纽扣扣到严实,禁欲得让她想剥开。整个人陷在宽大的皮椅里,长腿交叠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。
声音很低,说的是英文,语气很冷淡,像是在交代什么不太愉快的事。
听到动静,他灰蓝色的眼睛扫过来,看了她一眼,微微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先坐。
祝芙将保温袋放在茶几上,转身看他。
他实在很好看。
祝芙想,如果他能戴上金丝眼镜,那种细框的,镜片薄薄的,从眼镜后面看过来,斯文败类感爆棚...斯哈。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渲染那个画面。
如果接吻的时候戴着眼镜,会不会影响发挥?镜片会撞到一起,或者被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雾。
还是说,会先慢条斯理地摘下来,折好,放在桌上,然后再——
她目光移向那张宽大的办公桌。
桌子的高度大概到她的腰,如果有人躲在桌子
桌子下藏着人,他一本正经地接电话、工作,声音平稳,表情冷淡,只有她知道他的手指正扣着她的后颈,不轻不重地捏着。
少儿不宜的画面。
她还真想试试...
谭仲樾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在到桌上,看向她。
奶白色的裙子裹着她,腰身收得刚好,锁骨
“过来,芙芙。”
祝芙嘴上说:“你不先吃饭嘛?”
脚已经自发地朝那张办公桌走过去。
她走到他跟前,被他伸手一捞,整个人就跌进他怀里。
衣服布料有点凉,透过她薄薄的裙子渗进来,但他的体温又很热,熨在她身上。
她调整了一下姿势,在他腿上坐好,视线往下一瞥,办公桌
嗯,她太黄了。
她赶紧把目光收回来,手却控制不住自已,摸上他的胸口。
他的西装面料有点硬,顶级羊毛混真丝才有的那种质感,又硬挺又顺滑。
她胡乱摸了几把,又凑近他颈侧闻了闻。
他身上的气味很淡,冷冽的木质香混着一点干净的皂感,不算浓烈,但她一闻到就知道是他。
这个世界上有那么多种香水,有那么多好闻的味道,可她只有闻到这个人的时候,才会觉得脑子里某根弦被拨动了一下。
她查过,说那是费洛蒙,是刻在基因里的、人类用来辨认“可能成为伴侣的对象”的化学信号。
生物学上说,那是因为两个人的免疫系统差异足够大,基因觉得他们能生出更健康的下一代。
祝芙觉得。
她的基因大概是太想和谭仲樾生孩子了。
当然。
可能更想的是生孩子的过程,而不是生孩子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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