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代皇后,就此殒命。
一旁的十皇子夏景早已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不过十岁,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狠厉的一幕?
亲眼看着自已的母亲被眼前这位皇兄生生捏碎头颅,鲜血飞溅,他小脸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随后因为太过于激动,双眼一翻,双腿一软,“咚”的一声直挺挺晕倒在地,不省人事。
殿内一片死寂,只剩下淡淡的血腥气息弥漫。
夏辰收回手,看都没看地上两具尸体与一个晕死的孩童,语气淡漠地朝着殿外开口。
“魏忠贤。”
殿门被轻轻推开,魏忠贤弓着身子快步走入。
当他看到地上的景象时,眼中没有半分惊讶,反而闪过一丝狠戾与畅快。
“奴婢在。”
在他心里,但凡敢对陛下不利之人,千刀万剐都不为过。
皇后谋逆弑君,本就罪该万死,死得越惨,他越解气。
夏辰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地面。
“陈楚风,陈婉容,还有夏景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
魏忠贤心中一凛,立刻躬身:“奴才明白!”
斩草必须除根。
陈楚风是前陈余孽首恶,死不足惜。
陈婉容弑君谋逆,祸乱朝纲,罪无可赦。
而夏景。
自小被陈婉容与陈楚风灌输复国执念,身上又流着前陈血脉,今日留他一命,来日必成心腹大患。
帝王之路,本就容不得半点心慈手软。
“拖出去。”
夏辰继续下令,语气没有丝毫起伏,“找个地方火化,烧成飞灰。”
“这件事,你亲自盯着,必须亲眼看着他们化为灰烬,不许留下任何尸骨,不许有人暗中收敛。”
“有任何人敢阻止你,杀无赦。”
魏忠贤连忙应道:“奴才遵旨!一定办得干干净净,绝无后患!”
“另外。”
夏辰眼神一冷,“在城外立一块石碑,碑文就写——”
“陈氏余孽,祸乱朝纲,谋逆弑君,罪该万死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这句话落下,等于彻底将陈婉容、夏景与陈楚风钉在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
什么皇后体面,什么皇子尊贵,在弑君谋逆的罪名面前,一文不值。
“奴才记下了,即刻便去安排。”
魏忠贤不敢有半分怠慢,立刻挥手示意殿外的禁军进来。
几名禁军迅速入内,动作麻利地将陈楚风、陈婉容的尸体以及晕死的夏景一同拖了出去。
血腥气息被渐渐带离,偏殿很快恢复了空旷,只剩下地上几点难以抹去的血迹。
夏辰站在殿中,闭目片刻。
前世他只是一个普通人,今生却成为手握生杀大权的帝王。
心慈手软,只会死无葬身之地。
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已残忍。
陈婉容既然敢派人杀他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夏景既然生在谋逆之家,注定不可能置身事外。
帝王之路,本就是尸山血海铺就。
再睁眼时,他眼中最后一丝多余的情绪彻底消失。
不久后,魏忠贤回来了。
“陛下,一切都已办妥。”
“三具尸骨已全部火化,骨灰随风散去,石碑也已安排工匠连夜打造,明日便可立在城外显眼之处,警示世人。”
“做得很好。”
“奴才分内之事。”
魏忠贤低头,“陛下,接下来是否要对外公布皇后与十皇子的罪名,以正朝纲?”
夏辰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不必刻意宣扬,只需将碑文内容传遍京城即可。”
“世人自有判断,也会明白,谋逆弑君者,无论身份何等尊贵,下场唯有死路一条。”
他要的不是解释,而是震慑。
震慑朝野百官,震慑天下心怀不轨之徒。
让所有人都清楚,这位新帝看似年轻,却杀伐果断,手段狠厉,绝不是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。
“朕累了。”
夏辰挥了挥手,“你下去吧,加强宫禁戒备,明日开始,筹备祭天大典。”
“奴才遵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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