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到底什么时候来的?
他到底是什么修为,才能完美隐匿气息,瞒过她的神识?
不等清玄师太做出任何反抗动作,身后那道粗犷的声音,已然响起。
“别乱动,老尼姑。”
“万一你瞎动弹一下,我这一锤子没砸中你的脑袋,还得再动手一次。”
“你要是不嫌麻烦,尽管试试。”
“反正我是无所谓,陪你玩儿多久都可以。”
清玄师太瞳孔骤缩,视线里,瞬间映入一柄巨大的战锤!
那战锤比她的头颅还要大上数圈。
锤身布满狰狞的尖刺,冰冷的金属在月光下泛着森寒的光。
光是看着,就能想象到这一锤落下的恐怖力量!
生死关头,清玄师太猛地咬牙,想要催动真元闪避。
可周身早已被对方的力量彻底锁定,连动弹一根手指都难!
“你敢!”
她厉声呵斥,试图凝聚剑气反击,可一切都晚了!
砰!!
一声沉闷的巨响,瞬间打破崖顶的寂静。
清玄师太的头颅,如同被狠狠砸烂的西瓜,瞬间炸裂开来。
红的白的浆液与碎骨,飞溅一地。
血腥气瞬间弥漫在整个崖顶。
飞溅的血肉眼看就要落在天暴星身上,却被一层无形的气劲瞬间弹开。
尽数洒落回地面,半点都没沾到他的身上。
清玄师太那具无头的身躯,晃悠了数下,再也支撑不住,直直朝着地面倒去。
鲜血瞬间染红了崖边的青石板。
天暴星随手将布满碎肉与血迹的狼牙锤扛在肩头,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尸体,又看了看锤头上的污渍,眉头瞬间皱起,一脸嫌弃。
他随手在清玄师太的道袍上胡乱蹭了几下,将锤头上的血迹擦干净。
“就这?还以为凌霄剑宗的长老有多厉害,原来是个花架子。”
“陆地神仙初期,连我一锤子都接不住,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,简直菜到家了,纯纯的战五渣!”
“大帅特意派我过来对付这种货色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,大材小用,纯纯浪费老子的时间!”
天暴星撇了撇嘴,满脸的意犹未尽。
他缓缓抬头,目光越过重重山峦,精准落在远处养剑峰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。
“也不知道天杀星那家伙,那边进展得怎么样了。”
“以他的实力,对付凌霄剑宗那些陆地神仙初期、中期的货色,还不是手到擒来,跟玩儿一样轻松?”
想到这里,天暴星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羡慕,心里暗暗嘀咕。
“不得不说,大帅这一手调虎离山计,玩得是真妙,简直是神来之笔!”
“先暗中除掉宗门里的顶尖战力,一个个悄无声息清理干净,等凌霄剑宗这群人反应过来的时候,早就大势已去,黄花菜都凉透了!”
“到时候,凌霄剑宗死的死、伤的伤,就剩一个光杆宗主。”
“就算他实力再强,又能拿什么和我们大帅抗衡?”
天暴星冷笑一声,也懒得在此地多做停留。
此地血腥味太重,留着也是无用,养剑峰的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
他身形一晃,周身气息再次隐匿,脚下虚空一步踏出,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黑影,消失在狂暴的夜风之中。
断天崖崖顶,再次恢复了死寂。
清玄师太的无头尸体静静躺在血泊之中,冰冷的月光倾洒而下,衬得场面愈发凄凉。
她至死都没有想到,自已纵横修行界数百年,竟会栽在一个如此粗糙的调虎离山计里。
更没有想到,对方的实力会强悍到如此地步。
能悄无声息隐匿身形,让她连一丝察觉都没有。
最终死得不明不白,连还手的资格都没有。
一代宗门长老,陆地神仙境的强者,就此陨落。
———
凌霄剑宗!
藏经阁内!
藏经阁阁主云疏,此刻正盘膝坐在顶楼,双目微闭,周身萦绕着一层淡金色的光芒。
一个巨大的灵气旋涡在他头顶盘旋。
灵气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身体,又像呼吸一样吐出来。
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天三夜了。
三天前,他突破到了陆地神仙中期。
这三天以来,一直在此处稳固修为!
云疏缓缓吐出一口浊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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