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凉中军,董卓立于车鸾之上,一双眸子凶戾无比的盯着秦渊,似乎要看着他死在西凉军铁蹄之下。
浩瀚苍穹之下。
大军杀伐声回荡天地。
兵锋汇聚之地,鲜血横流如河。
西凉军如沙尘暴一般的攻势一潮接着一潮,想要将十二杆骑兵锋矛折断。
呲吟。
一杆战戈插在地上。
秦渊提着战戟,目光扫过眼前的战盾壁垒
此刻,前方是步卒战盾,后方是扑杀而来的战骑。
似乎,他举世皆敌,可是纵然如此那又如何,咫尺之间人尽敌国,一人便足以傲然立于世间。
“主公!”
“镇国公!”
骤然,两声喊叫从秦渊身后传来。
典韦,张飞二人浴血杀来,尤其是张飞身上的劣质铠甲已经崩裂,乃至有箭矢插在他的臂膀之上。
“主公!”
吕布,赵云,徐晃三人行来。
北疆铁骑一路横行将袭来的西凉军斩杀,惶惶然立于乱军之中,目光炽热无比的看着秦渊。
“哈哈!”
“奉先,子龙,公明,你们今天速度很快,看来孤今日要动真格的了,免得被你们追上脚步!”秦渊从腰间抽出纯钧剑,大笑道。
“哈哈!”
吕布,赵云,徐晃,北疆铁骑无不是仰天大笑。
“呲吟!”
秦渊转头之际,手中纯钧直指步盾之后的董卓,冷声道:“董仲颖,孤今日身后有北疆之兵,九军骑兵与你西凉铁骑交锋,你认为区区盾壁能够让你胜利吗?”
“你试试!”
董卓压着腰间长剑,眸子满是凶戾。
纵然,北疆铁骑冲破西凉铁骑,但他身边还有数万步军,更有统帅徐荣。
他不相信,已经力竭的护国北军,还能够冲破步盾锋矛杀至此地,战争从来都是血腥的,他的兵不是无甲,无戈的胡骑,他不相信北疆无敌。
“盾!”
步卒之中,徐荣大喝一声。
轰隆!
霎时间一面比刚才还要厚重的盾墙壁垒出现在秦渊之前,一杆杆锋矛从缝隙之中刺出,若是北疆铁骑冲锋,必然会被锋矛刺杀。
“呵呵!”
秦渊讥笑道:“右骁卫何在!”
“在!”
吕布大喝一声。
残余右骁卫从行列之中站出,数千残军带着凛洌之势直面数万步卒。
右骁卫,镇国重骑,专破步卒。
“刺啦!”
秦渊撤下一角衣袍,将纯钧剑死死绑在他的手中,淡漠道:“董仲颖,孤从十五岁开始征战天下,而今历时十余年,见过无数自命不凡之敌,曾经的檀石槐,羌渠,丘力居,蹋顿,张角,他们皆是以己命天,可依旧被孤踏碎,今日你也一样!”
“战!”
徐荣剑指秦渊大喝道。
秦渊提着一剑一戟,转头看向身后之人,淡漠道:“张翼德,你若是撑不住那就返回九军,孤不会怪罪!”
张飞坚定的站在一侧:“不必!”
“锋矛所指,尽我北疆之敌!”
秦渊不在拖延,脚磕马腹亦然决然朝着前方杀去,锋戈又如何,大世来袭,不论什么兵戈,若是想阻北疆,那就是踏碎一条路。
“轰!”
数千右骁卫重骑横行。
吕布眸子璀璨无比,一缕缕杀伐气几乎凝聚成实质,侵袭着前方的步盾大军。
“唏律律!”
秦渊领军盾戈之时,胯下战马飞跃而起。
轰地一声。
铁骑踏在盾牌之上,冒出的战戈全部被霸王战戟与纯钧剑斩碎。
见此,吕布,典韦,张飞全部眼前一亮,效仿秦渊此举,一举跃上铁盾。
“杀!”
赵云,徐晃大喝。
左骁卫,左武卫冲锋,一万余大军紧随右骁卫而上。
什么铁盾壁垒,什么镰刀战戈。
在此刻不堪一击,兵马之差,装备之差,犹如云泥之别。
十余万西凉铁骑冲击亦不能阻北疆之军,遑论是眼前几万步卒,面对他们的只有寒霜锋矛与狰狞铁蹄。
“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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