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折冲府,郭嘉很少参与议事,大多时间都是在看他们议论,时不时插一句,现在却突然代掌玉玺。
荀彧眼中满是欣慰,暗叹道:“一柄斩天下的鬼谋利剑,终于要出鞘了!”
“天子!”
秦渊看向刘协,淡笑道:“而今大汉天下分崩离析,各州诸侯举兵割裂大汉,暗自称雄,其中最为严重的便是袁本初,孤不日将前往魏郡讨伐,天子可以话询问孤?”
刘协想了想,问道:“此战能胜否?”
“轰隆!”
骤然,一些老臣子脑海中炸响。
曾几何时,刘宏也是居于尊位之上,问秦渊此战能胜否。
“哈哈!”
秦渊大笑不已,看着刘协,看着满朝公卿,道:“孤什么时候败过,天子与诸卿在洛阳等着捷报便可!”
“哎!”
一众老臣皆是心中一叹。
嘉德殿还是嘉德殿,问题还是那个问题。
可是,终究不再是那些人,秦渊的回答也不一样了,这天下终究是变了。
洛阳议事之时。
徐州城破。
陶谦一族被曹操枭首,刘备,关羽,张飞三兄弟败逃荆襄之地。
这次,曹操终究食言了,他没有屠戮徐州。
而今,天子在秦渊手中,还都洛阳。
他报父仇可以,若是屠戮徐州,恐怕秦渊的大军就要开赴兖州了。
人情是人情,争霸是争霸。
曹操可不认为当初他救援北疆,能让秦渊放弃一统天下。
徐州城楼。
曹操眺望洛阳方向,眼中满是愁容。
程昱神色凝重道:“主公,你可是担忧兖州?”
“不是!”
曹操摇了摇头,沉声道:“我在担忧,子渊占据北疆就天下莫有人阻了,现在有三州,天子在手,他现在恐怕已经分定三公九卿了,而他下一步必然是攻伐袁绍,袁绍能阻他多久?我们又何去何从?”
“豫州!”
程昱恭敬道:“只要拿下豫州,我们掌三州,还是物阜民丰的三州,可以与镇国公抗衡!”
半个月之后。
曹操回归兖州,摆在他桌案上面的是一份诏书。
诏书中,将其擢升为骠骑将军,且都统兖,徐二州,虽然只是一个封号,但也是难得的一个赏赐。
兖州,刺史府大堂。
曹操看着眼前的诏书,眼中闪过一丝无奈。
陈宫面色古怪道:“主公,袁本初家世被削,有天子诏书斥其得位不正,而你这边却都统两州,擢升为骠骑将军,是不是镇国公有什么阴谋!”
“没有!”
曹操将诏书放在桌案之上,沉声道:“他只是在告诉我,去伐豫州,身后事已经给处理了?”
“哦?”
陈宫面色疑惑道。
曹操苦笑道:“袁氏被削,袁绍得位不正,他要取冀,青,幽三州,所以让我们去伐袁术罢了,因为那道天子诏书中被削的可不只是袁绍,还有袁术,尤其是叱喝其上谏何进引董卓入京,豫州我们不伐也要伐了!”
陈宫眼中满是不屑:“多此一举!”
“公台!”
曹操眼中满是精光道:“这份诏书就是一柄尚方斩马剑,但只能斩兖州以南,这东西可是一柄锋锐无比的利剑,不然我们无故伐豫州,可就是给子渊找机会伐兖州,怎么能说多此一举,你虽善大势,但有时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,小势也要兼顾!”
“喏!”
陈宫深吸了口气郑重道。
曹操看向洛阳方向,沉声道:“子渊这次携多少兵马伐冀州?”
陈宫恭敬道:“左右骁卫,左龙武卫,陷阵军全部从洛阳发往魏郡,沮授被调回任尚书令,而此次他出征拜郭奉孝为谋主!”
“郭奉孝?”
曹操眉头一皱。
陈宫恭敬道:“此人以前年幼,早年与荀文若他们去了北疆,很少担任大事,不过传闻此人现在代镇国公掌玉玺,且这次为随军谋主!”
“此人不凡!”
曹操心中骤然一凛,道:“他既然是颖川人,那就细查,能被子渊拜为谋主,其能力绝对是天下前列,以前之所以不太重用,是在磨剑,磨一柄足矣斩掉所有诸侯的剑,不然荀彧,陈群,沮授那样的名士不用,为何偏偏用郭嘉,越是在他麾下籍籍无名之辈,骤然而起,我们越不能大意!”
“喏!”
陈群恭敬道。
转瞬,曹操眯着眼问道:“二十万三辅军呢?”
陈宫叹道:“十万军还西凉于民,一万由张济早些领军囤积在魏郡,剩下的九万被设立成了绣衣直指,这个军队极为特殊,出自武帝时期,身穿绣衣,手持节杖和虎符,四处巡视督察,发现不法问题可代天子行事!”
“统帅是谁?”
曹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道。
陈宫面色古怪道:“三辅降将,北地枪王张绣!”
曹操恍然大悟道:“原来是他,此人一身枪术非凡,与赵子龙同出一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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