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余日之后。
南和城外。
镇北大军联营数里,旌旗数万,将南和这座县城围困起来。
中军帅帐。
秦渊看着风尘仆仆的荀攸,欣慰道:“公达这些日子辛苦,不过孤现在要你做一件大事!”
“哦?”
荀攸微微一愣。
秦渊眼底闪过一丝冷意,寒声道:“三州多士族豪强,而且大多都是袁氏门生,故吏,手中捏着无数钱财,这才能让袁绍举起大军,孤要你执绣衣直指为刀,甄氏为剑,肃清三州!”
“主公!”
荀攸苦笑道:“能否说明白点!”
“孤推测今年是大悍,此事去年在洛阳我们就有了安排!”
“三州不在当初的规划之内,所以这次孤耗尽甄氏钱财救冀州百姓!”
“甄家出手之后,凡自发赈灾的士族豪强全部重用其子嗣,而那些不救民者全部清缴其家产,还田于民,孤要破了三州豪强,让三州百姓如北疆一般,人人有田种!”秦渊沉声道。
荀攸深吸了口气道:“主公,大灾临近,人人自保,有多少人能够掏出家底救民?”
“哈哈!”
秦渊看着荀攸,大笑道:“人可以贪,但你先要救民,水可载舟亦可覆舟,如果连治下百姓,佃户都不想救,可见这种人身在其位,只知敲骨吸髓,此等官吏豪强,不灭不足以平民愤!”
“喏!”
荀攸恭敬道。
“孟起!”
秦渊看向马超,淡漠道:“修整一日,明日出营在南和城外叫阵,我们在三州还有大事,绝对不能将时间浪费在一个小小的南和县!”
“喏!”
马超应喝道。与此同时。南和城楼。
袁谭看着城外的大营,眼中满是恨意与惧意,道:“秦渊率大军而来,我们何去何从啊!”
颜良心中充斥着磅礴怒意,大喝道:“少主,出城死战,斩了秦渊为主公和文丑报仇!”
袁谭苦涩道:“那可是秦渊,自从他征战草原回来,逢战必胜,不论敌人是谁都难逃一死,曾经的三族,韩遂,董卓,张角,公孙度,我父,他们都死了,我们又怎么能打得过!”
“区区铁骑,不足为据!”
鞠义傲然道:“当年,我在界桥率军八百兵能败公孙瓒三万大军,而今领数万步卒天下谁能一战,少主莫要惊慌,明日摆好阵势,击溃秦渊之后,我们取三州,复主公大业!”
“难!”
颜良眼底闪过一丝担忧。
界桥一战,鞠义胜在公孙瓒对先登死士没有那么多了解。
现在,他们所面对的是秦渊有,一个从来没有败绩的王侯,哪里有鞠义说的那么轻松。
“两位!”
袁谭眼中闪过一股求生欲,转头看向二人,道:“此战我们胜机难断,若是率军出城献降,是不是能够在秦渊手下求得一条生路?”
“这!”
颜良,鞠义二人不由看向袁谭。
他们从未想到,什么袁绍之子的袁谭,竟然能说出这种话。
袁绍在幽州右北平尸骨未寒,袁谭竟然准备献城乞降,要是让袁绍知道,会不会从燕山蹦出来,给他两个大耳刮子!
镇北军营。
望楼之上。
秦渊带着众人凝视战场。
公孙瓒沉声道:“颜良未必能敌孟起,但是先登死士不得不防,这支军队太过变态,那时面对他们仿佛在面对陷阵军,八百军横推而过,千张弩弓发出可怕的箭矢,将大量骑兵与步卒射杀!”
“伯圭!”
马腾担忧道:“陷阵军的威势我可是见过,八百先登死士真的有那么恐怖?”
公孙瓒眼中闪过一丝苦涩道:“八百杀溃三万军,这种战绩不是虚吹,而是事实,以前我也以为只有镇北府麾下诸军才能做到,谁知凭空而来的鞠义竟然这么恐怖!”
“主公!”
马云腺担忧道:“是不是派出大军压阵?”
秦渊摆了摆手,道:“暂时不用,区区先登死士,安能阻左龙武卫,何况今日不过是斗将罢了,让孤看看南和城内的大军如何,看能不能调出城外一战,不能就要调集攻城器械了!”
“喏!”
马云鬆应喝道。
秦渊转头看向公孙瓒,沉声道:“伯圭,三州之地广袤,想要将其捋顺必然很难,此战之后左鹰扬卫与左龙武卫班师洛阳,而后将左右威卫调集过来准备横推高句丽诸城,此战之后两年之内不再内动兵,孤要练内功,将六州之地打造成铁桶一片!”
“喏!”
公孙瓒应喝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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